安传音,反正有谢长安在,李枚也不可能截取。
谢长安反问:“你逃亡的时候会去偷别人的家传法宝吗?”
狐狸理所当然:“会啊,如果真像她说的,都已经走投无路了,为何不直接把水搅浑,让他们不得安宁!”
谢长安:“那法宝是李氏至宝,收藏处必有修士镇守与禁制防护,她一个齐生境如何靠近窃取?还有,上回我见她时,他们还只是知常境,兄妹二人资质根骨寻常,的确并非修炼人才,否则当初李禾看在同宗的份上,就会收下他们了。而外门资材有限,她却能在很短时间内晋阶齐生境,这中间兴许也有不为人道的机缘曲折。”
狐狸慢吞吞地啊了一声:“所以她在撒谎?”
谢长安:“未必是撒谎,但肯定有所隐瞒。”
狐狸:“她要求我救命,居然还编瞎话,妄想骗我同情!”
李枚莫名其妙看着狐狸突然怒气冲冲上蹿下跳,他寻思反正追一路了,也不急于一时,狐狸与自己修为相仿,真打起来反倒会让李绯窥见逃跑之机,是以他居然颇有耐心等狐狸炸毛够了,方才开口说话。
“此女狡诈,说话只说对她有利的,道友莫要着了她的道。李青死在同门斗法里不假,但那是因为他明明赢了,却还不依不饶,一定要置对手于死地,最终却被反杀。这李绯眼看李青惨死,怀恨于心,不止设计嫁祸同门,竟还偷了法宝出逃。不怕道友笑话,镇守法宝的弟子被李绯所惑,倾心相待,甚至将禁制告知了她,却在她最后逃离宗门并偷走法宝时,为她所杀,我此番过来,不仅是拿回法宝,更是要清理门户的。”
李绯大喊起来:“前辈明鉴,他在冤枉我,没有这回事!您看他进来时二话不说布下法阵将所有人困住便知道了,这种大修士最是虚伪刻薄,他们哪里会在乎低阶修士的死活呢!”
随着她的话语,在场几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微妙神色。
李枚冷哼:“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将法宝交出来,跟我回宗门,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今负隅顽抗,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
李绯盯着他,忽然笑起来:“那你动手啊,你怎么不敢动手,怕我将法宝毁了吗?”
李枚面上闪过一丝怒极,显然耐心到了极限。
“今日不管你毁不毁了法宝,我都要将你拿下!”
话音未半,袍袖之中三枚金光朝李绯罩下,李枚另一只手则筑起一道罡风高墙,防止狐狸插手。
殊不知狐狸在发现李绯说话不尽不实之后,已经没了出手的兴趣。
“你觉得李枚说的才是真的吗?”
谢长安摇头:“两人说的,都是各自对自己有利的部分,不过两人始终没有说李绯究竟是如何迷惑那名宗门弟子,从而解决禁制偷出法宝的。李枚没说,应该是他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李绯没说,则是她必有一些需要隐瞒的手段,这手段也许才是他们短时间内从知常境跃升到齐生境的真正原因。”
说话之时,金光变成金铃,稳稳困住李绯周身三角,又有一道灵力从李枚手中飘出,掠向李绯,他显然想先将李绯抓住再搜查,这样重要的东西,对方必然不会放在乾坤袋里,应该是藏在识海某处,这就需要用搜魂之术了。
李绯眼看狐狸没有插手的打算,面露失望之下,心中阴狠陡生,她知道这次自己若不能逃出去,必要丢掉性命,当下咬咬牙,也不再藏着掖着,掐诀结印,头顶发簪忽然化出一龙一凤,身形暴涨,咆哮冲向李枚,其势之盛,竟将李枚的罡风灵力一下冲碎!
只是令人吃惊的是,这飞出来的龙凤,非金非银,而是周身黑气萦绕的沉沉幽暗,龙凤双目血红,充溢不见血不罢休的凶戾疯狂。
李枚神色大变,冲击力引发的震荡,竟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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