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防。
在阎忠看来,如今家主和老祖们出现如此魂灯异动,必定是在修炼一门针对性极强的霸道秘术。
毕竞秘术修炼需调动全身灵力,甚至牵动元神,魂灯出现波动也在情理之中。
“否则,平白无故地,两位至尊境的魂灯怎会接连闪烁?肯定是这样!”
阎忠越想越觉得合理,就在下一刻,便看到那盏剧烈闪烁的魂灯突然稳定下来,火焰恢復了往日的明亮。
“哈哈,果然如此!除了修炼秘术,再无其他解释!”阎忠得意地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自傲d
“老夫真聪明,单凭魂灯异动,就能猜到至尊境的计划部署,这份眼力,整个阎家没几个人比得上!”
他笑著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那盏魂灯。
毕竟他寿元无多,修为卡在斩灵境中期多年,突破无望,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魂灯塔安稳混到坐化。
人有时候太过聪明,反倒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万一追问下去,撞破了老祖的“秘密”,丟了这份差事不说,还可能连累后代。
“还是安分点好,等以后退休了,说不定还能凭著守塔的功劳,给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子孙谋个清閒职位。”
阎忠哼著小曲,转身回到塔內的石凳上,闭目养神去了。
聚灵殿內,二大爷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无间业火镜的镜面。
就在这时,镜面突然泛起一道金光,周清的身影跟蹌著飞速而出。
这一次,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嘴角还溢著一丝血跡,连握著紫金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消耗极大。
短短一天时间,一名斩灵境,先后拿下两名没有伤及元神的至尊境。
这样的战绩,放眼整个天运圣朝的年轻一辈,恐怕也无人能及。
二大爷见状,连忙衝上前,一把扶住周清,將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內。
当灵力探入周清经脉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清体內的经脉近乎枯竭,多处出现细小的裂痕,显然是在战斗中强行催动灵力所致。
——
“怎么伤成这样?”二大爷语气急促,眼中满是担忧。
周清微微摇头,从储物袋中再次取出血凰劫晶,將其握在掌心,藉助劫晶的能量修復经脉。
声音虚弱:“没什么,就是大意了一些,没想到他藏了一手杀招。”
听到这话,二大爷不由沉默。
以周清如今的性格和心智,怎会轻易大意?
唯一的解释,是他低估了阎烽尘的战力。
阎烽尘能从雨燕的行踪中推断出与周清的关联,足以证明其心思縝密、战力绝对远超普通的至尊境。
想到此处,二大爷看著周清苍白的脸,一阵后悔和心疼。
可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二大爷抬头看了看殿外的天色,满眼凝重。
眼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之久,阎无命那边怕是快等不住了。
他要是派人来催,甚至亲自过来,他们该怎么应对?
到时让他进还是不进?
进来的话,他们只能幻化成阎无天和阎烽尘的模样应付。
可两人对阎家內部的旧事、暗语並不完全了解,稍微说错一句话就会暴露。
若是不幻化,又无法解释阎无天和阎烽尘的去向。
外面的护卫可是亲眼看到两人进了殿,一旦被追问,根本无从遮掩。
只要阎家五祖不傻,再加上询问魂灯塔那边情况,定会发现不对劲。
到时候,他们可就算是想出都出不去了。
“大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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