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守墓人竟然消失不见。
他们竟然有本事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从里面逃出来?
苏牧的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自从他突破到天玄境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再把守墓人当成威胁。
但是现在看来,他有点小瞧对方了。
对方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而且逃出阵法之后,这些守墓人竟然没有来找他报仇。
“由明转暗,这是打算阴我?”
苏牧脸上露出冷笑。
如果不是他一时兴起来了这里,恐怕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守墓人已经逃脱。
几十个返虚境的守墓人,如果真藏起来搞些什么小动作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现在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如果守墓人再想鬼鬼祟祟地搞些什么事情,苏牧倒是可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你们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准离开这里,也不准有任何行动,明白了吗?”
苟邺拉着脸,对陆家老祖说道。
陆家老祖也耷拉着脸,哼了一声。
眼看着苟邺嗖地一下钻进地里消失不见,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地老鼠,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别的返虚境强者都是高来高去,这个苟邺偏偏不同,他都是在地下来来去去!
别说,这种遁地的本事,一般武者还真没有。
而且从地下走,确实是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同为返虚境强者,他也很难发现对方。
“老陆,我们来岭南三州到底是做什么?”
一个守墓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与之前相比,如今这些守墓人的身上多了许多活人气息,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许多。
恢复了记忆和情感之后,他们已经不再是那些恪守职责的守墓人,而是纷纷有了各自的心思。
身为守墓人,他们现在这种情况一旦被太虚圣境的强者知道,那必定会迎来灭顶之灾。
想要重返太虚圣境,他们还需要努力一番才行。
如今他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能够积蓄一些重返太虚圣境的本钱。
这些守墓人本来也都是桀骜不驯之人,现在被玄帝杨秀虎呼来喝去的使唤,如果不是陆家老祖苦苦劝说,他们早就集体暴起了。
真不拿返虚境当强者?
陆家老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缓缓地道,“外域虽然看起来是个偏僻荒芜之地,但这里的一潭死水之下,隐藏着某些我们也承受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们现在还需要忍耐一段时间。
让玄帝杨秀虎和那苏牧冲锋在前,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且让玄帝杨秀虎再得意一段时日便是。”
说罢,他毫不犹豫,直接把那个锦囊拆开。
郑德山说让他们破坏了传送阵之后再按照锦囊行事,但陆家老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玄帝杨秀虎的臣子,自然也不可能对郑德山言听计从。
被郑德山逼着来岭南三州本来就已经心生不爽,还要对他言听计从?
陆家老祖心中冷哼,玄帝杨秀虎当年只不过是他们陆家的一个护卫而已。
一众守墓人围了上来,纷纷向着那锦囊中的字条看去。
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之后,所有守墓人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久久无语。
…………
苟邺再次出现在苏牧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
他一来一回,又用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了在深山当中修炼的苏牧。
“家主,咱们苟家好歹也是天尊后人,要是我连你都找不到,那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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