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在开诚布公地讲述。
甚至，连苏牧都听不出来对方的语气到底是真还是假。
对方虽然口口声声说何其幸那些人不是暗子，但却随口抛出来五百这个数字。
亦真亦假。
“第三个问题。我布置这些暗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方呵呵一笑，说道，“这世道太寂寞了，我就是想看这世道能多一些强者，这，就是我的目的。”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你可以满意了吧。”
自称宁红尘的神秘强者笑着说道。
“苏牧，原本我不想见你的，但你穷追不舍，我也不想麻烦，所以这次才会留在这里见你。
我可不是怕了混沌奇蝶，我只是怕麻烦。
你如果满意了，那就请吧。
这个地方我布置起来不容易，可不想就这么毁掉了。”
苏牧的万象金身直勾勾盯着对方。
对方看起来老老实实，他提出的问题对方也都回答了。
但回答了，跟没回答没什么区别。
宁红尘这个名字不知道真假，五百这个数字不知道真假，他的目的，同样不知道真假。
姑且就说这三个答案都是真的。
宁红尘帮过五百个人，他帮人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将武道发扬光大，让世上多一些强者。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天下多一些强者之后会怎么样呢？
强者多，争斗自然就越多。
到时候，天下只会比现在更乱。
所以，宁红尘最终的目的，是想要看到天下大乱？
“苏牧，你跟我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如此穷追猛打，我也再三忍让，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宁红尘看着苏牧的万象金身，说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要是逼急了我，你这具金身，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
别以为混沌奇蝶能伤到我，它伤的，说不准是你呢。”
宁红尘这次的态度与上次截然不同。
他如此配合，一时间倒是让苏牧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说到底，到目前为止，宁红尘确实不曾招惹过岭南三州和苏牧。
张卓行那次，也只是张卓行自己实力大增之后飘了，所以才会口出狂言，得罪了苏牧，跟宁红尘没什么关系。
何其幸的话，宁红尘也只是传了他功法，送了他罗摩天蚕，并未让何其幸做过任何事情。
“是吗？”
苏牧的万象金身淡淡一笑，说道，“那就赌一把试试。
混沌奇蝶。”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话音刚落，混沌奇蝶就已经扇动了自己的翅膀。
和平常扇翅膀不一样，这一次混沌奇蝶扇动翅膀，翅膀仿佛有千万斤重，它扇动了一下之后，一股奇异的波动猛地在空中扩散开来。
宁红尘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他忍不住跳脚骂道。
他都如此配合了，苏牧竟然还动用混沌奇蝶！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自己虽然是个化身，但化身修炼出来也不容易好吧。
之前就丢了一个化身，难不成这一个也要丢掉？
苏牧这家伙，他图什么？
难道就图一个痛快？
宁红尘心中刚刚冒出来这个念头，忽然，冥冥之中一股力量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会吧，运气这么好？”
宁红尘心中暗自道。
在这个念头当中，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分解。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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