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活在阿翁的阴影下,有个这么强的爹,当儿子的压力巨大,但,好在霍嬗自己想明白了,
见到嬗儿如此,霍去病欣慰一笑,
“你长大了。”
“嘿嘿,孩儿再不济,也能给您打打下手。”霍嬗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在身,“这是我替人给您送的书信。”
“哦?”
霍嬗从腰间折出什么,奉给阿翁,霍去病接过打开,说是书信,不过是一张纸条,
“殖”
就一个字。
霍去病怔住。
殖,殖贷,还有殖什么?
灵光一闪,瞬间从一个字中领悟出了几个意思,
霍去病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儿子,
“谁给你的?”
霍嬗摇头,“不能说。”
“屁的不能说!”霍去病笑骂道,“这字化成灰我都认得!”
“啊?真的假的?小叔是特意用左手写的啊。”
霍嬗挠挠头,小叔还特意嘱咐他,不用说谁写的呢。
“咳咳。”
霍去病咳嗽两声,走上前,摸了摸霍嬗的头,
“嬗儿懂事了,不错。”
父子突然的温情时刻,让霍嬗有点懵,倒不是说不能温情,只是这转折得有点突兀吧。霍去病拍了拍儿子的腰带,霍嬗意识到什么,发现这张纸条又被放回了腰间,折得和最开始时分毫不差,
“阿翁?”
霍去病凑近,“你给我了,我没要,懂不?”
霍嬗无奈的看向阿翁,
有时,觉得自己的阿翁,比小孩还要孩子气,
“听到没有?”
霍去病故作严厉。
“知道了,阿翁,孩儿什么都没给您,无论什么奇策,都是您自己想出来的。”
“哼!”
霍去病负手而立,“还有,老往别人那跑什么?胳膊肘别外拐啊!”
“哦,知道了。”
“去读...去玩吧,我还有事,要进宫去。”
霍去病迫不及待赶快进宫。
.......
李敢两眼放空,听着程怒树滔滔不绝,见程怒树完全没有要说完的意思,日头西斜,只能打断道,
“老程,我知道倭岛重要了,可你也不能光说这个啊,快给我支个招吧。”
“我没招。”
“哈?”李敢懵了。
程怒树脸不红心不跳,又重复一遍,
“我没招。”
李敢大怒,
没招你叽哩哇啦说啥呢?!
李敢狠瞪了程怒树一眼,平时看你浓眉大眼的挺老实,算是我看走眼了。起身就要走,被程怒树拉住,李敢一把想甩开他,却不抵程怒树力气大,
“你做什么?”
“老李,你说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
想到卫将军、霍将军都在找人出谋划策,自己则被程怒树耽误了一下午,李敢是又气又急,
信了他的邪!
“你要走也行,但你先听我说句话行不行?”
李敢冷冷看着程怒树。
“老李,你摸着良心说,我说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倭岛重不重要?”
“是重要不假,可与我要问的事有何关系?都是废话!”
程怒树有些尴尬,还是嘴硬道,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没想来法子,别人就能想出来吗?若大家都想不出来,沉默之际,你却在陛下面前有话说,又能切中倭岛利弊,你说陛下会不会高看你一眼?”
李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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