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领口,藏起来,沈盛屹及时打住。
池雾起来坐到那个晕倒的女生身边,偏着脸关心人的时候声儿像水似的,又柔又轻,像怕吓着谁。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温柔劲儿。
原来不是不会,这不挺甜。就是分人。
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
那边已经重新整好了队,站二十分钟军姿。
艺设二班的教官认得他,先抬头看了眼天上,露出个颇有几分调侃的笑,呵呵道,“这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今儿怎么舍得来操场打卡了?”
“特意来欣赏你汗流浃背的样儿。”沈盛屹要笑不笑的扫了他一眼。
“感动吗?”
教官:“……”
感动尼玛。也不怕骚断腿。
他好奇,“怎么一块儿来的,你认得这女生?”
“你猜?”沈盛屹瞥了眼把他撂一边的池雾,意味不明地懒懒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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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雾陪着晕倒的女生在树荫下坐了一会儿。
见她晕的没那么厉害了,搀扶着能走路,还是带她去了一趟校医室。
一身白大褂的校医问过情况后给她冲了一杯葡萄糖,“请个假吧,这两天先别跟着训了。”
“谢谢医生。”女生拘谨的道谢。
校医室没什么人,很清净,布置也很简单,一张办公桌椅,一个很大的放着药物的玻璃透明柜。
几把空椅子,几张单人病床。
池雾扶着人在一张病床边坐下,把枕头垫到床头,让她靠着休息。
沈盛屹不知道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她借阅的那本书,进屋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今儿挺清净。”
校医说他,“少爷,把我这医务室当你家呢?”
“拿瓶水。”沈盛屹懒得搭他的茬儿,倒坐在椅子上,握着手机继续玩到一半停下的消消乐。
“不要常温。”
校医骂了声毛病。
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听就是熟人局了。
池雾看着他们。
沈盛屹注意到,撩了下眼皮,顺手把那本书递给了她。瞧她接过去,还是看着他不动,意会到什么。
手指微曲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桌面,“给她也拿一瓶。”
池雾:“……”
她不是这个意思。
沈盛屹又看她一眼,“不要冰的。”
校医简直气笑了,“……您能滚吗?”
沈盛屹:“谢谢。”
校医:“……”
我都道谢了哦,所以就不能不给拿了,是这意思吗?
这位少爷真是到哪儿都有使唤人的理直气壮。
话是这么说。
他还是去冰箱里拿了瓶丢给他。
谁让他在这破医务室里躲清闲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这祖宗给投资,这世道,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冤大头还有钱的大爷更不好找。
又递了瓶常温的递给池雾。
池雾接过矿泉水,是景田。她笑了一下,礼貌道,“谢谢。”
“别客气,随便喝。”校医和善笑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反正也用不着我破费。”
池雾微微一愣。
她不自觉看了眼椅子上的人。
这人到哪儿好像都能摆出一副自己地盘的自在样子。
男生单手握手机,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上了一根烟,没点火,长腿大剌剌又随便的敞着。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着,空闲的手漫不经心搭着椅背,小臂上青筋分明,微凸的青色血管一路延伸到冷白好看的手背,透着丰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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