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荒土,打心底里不相信。与其
说这里是坟墓,倒不如说是座荒山。“就像大象在知道自己即将要死去后,都会去象冢静静等待死去一样。”青年放
缓了语速,虽然音节依旧错位,但莫名地有种肃穆感,“所有在云象冢的古董,都是等待死去的,或者即将死去的。当然,他们最终都会死去。”
这句话乍听上去有些绕,但医生却依然听出其中蕴含的某种宿命感,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向空无一物的荒土,期期艾艾地问道:“这里……这里哪儿有古董啊?”
这回换那名少年耸了耸肩,一摊手道:“已死之物,当然都在泥土之下喽!”说罢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医生,双手不自觉地动了动。
医生嘴角抽搐,这家伙真是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啊!“等等,我不是古董,我是人!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嗯嗯,没错,吾也是人。”那少年敷衍地点了点头,显然是不相信医生的说辞。这简直没法沟通嘛!医生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那说话音节怪异的青年。
这名看不清面容的青年唇角一弯,微微一笑道:“先生既是找人,那必是想要出这云象冢的。”
医生疯狂点头,老板在这里找不到他,肯定也会在出口等着他。
那青年抬起了手,朝着远方遥遥一指道:“出云象冢的方法也简单,据说只消登上云象冢的山顶,便可出此地。”
医生顺着他的手指,往远方看去。那里,只有一片终年不散的迷雾。
【贰】
医生一脚深一脚浅地跟随在两个人身后,他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那名少年叫唐钧,说话音节怪异的青年叫晋布。
不过……令医生在意的是,他虽然在水镜中并没有看到老板的那位朋友婴的面容,但却知道婴穿着一身紫色长袍,隐约倒是与晋布的很像。
可是古代的长袍在医生看来都长得差不多,水镜里和现实中的颜色也有色差,医生也不能确定。还好他们两人的目标跟他一样,都是往云象冢的山顶前行,倒是有的是时间观察。
只是这一行走,医生才发现这晋布的腰间挂着一组玉佩,每当他走得快一些时,玉佩相碰叮当作响。那声音听上去应该是清脆悦耳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迫感。
医生忍不住放缓了脚步,在前面的晋布似有所觉,也慢下了脚步,那组玉佩碰撞的节奏变缓,变得偶尔只响一下。
医生盯着对方的背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道:“你们也是刚到云象冢吗?真巧啊!”
前面的两人闻言停下脚步,表情复杂地回头看了医生一眼。唐钧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云象冢内无日月,吾自从来此地,便一直往山顶而行。至今……山顶依然远在天边。”
医生听了这话,居然没有太过意外,这是大反派处心积虑要把人骗进来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走着走着就能到山顶了,可能他还会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他把目光落在了晋布身上,想问晋布是否也是在云象冢许久了,但又怕太过于刻意。
晋布此时却开口道:“你确定要去山顶吗?据说那是一条不归路,在云象冢之中,选择去往山顶的人,都再也没回来过。”
医生琢磨着这人既然如此言说,应该是在云象冢待了很长时间了。他一边思考着一边回答道:“没回来过是好事啊!说明他们都走出云象冢了啊!”
“然也,然也!”唐钧倒是很赞同医生的这个观点,欣赏地朝医生拱了拱手。医生手忙脚乱地也拱手回礼。“你这人很是有趣,方才误会你是守冢人了,失礼,失礼!”唐钧是个藏不住心
思的人,方才还各种看医生不顺眼,这时又立刻换了一种态度。“守冢人?是做什么的啊?”医生已经是听唐钧第二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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