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针,要么就是用针也是治疗轻症患者多。”
方言想了想,确实在同仁堂针灸都是来应对轻症的,协和的那些疑难杂症,他确实也没怎么用针灸,而且用针灸的时候,也是老范代劳,也就是现在学了鬼门十三针,这才亲手用。
他点点头说道:
“这倒是……我平常遇到下针的事儿,我都是让其他人来做的。”
“……”贺普仁抬头看了一眼他,然后替帮忙施针的老兄默哀两秒。
接着想了想,又对方言说道:
“那你福缘挺厚,这都有人替你。”
方言无语了,说的自己好像在坑人似的。
老范是道医,他怎么就没遇到病气?
现在不也是活蹦乱跳的?
这时候贺普仁突然一怔,说道:
“诶!不对,协和里能代你行针的人,应该是个针道高手吧?!”
“要不就是他也有一套好针。”
方言说道:
“这个人是我四川插队时候的朋友,他是家传道医的本事,会天星十二针。”、
贺普仁说道:
“怪不得!那他用的针呢?不是普通针吧?”
“道医金针算吗?”方言问道。
贺普仁一拍大腿:
“太算啦!”
然后说道:
“我就说肯定是高手嘛!”
“这病气说,本来就是道医传出来的。”
方言看着贺普仁,没想到这位未来的国医大佬,居然在这方面懂这么多。
贺普仁看到方言一副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
于是拆完第二根天工针后,对着方言说道:
“你等下,我有笔记的。”
说完他就去书架上翻找起来了。
一边找还一边嘀咕:
“我记得在这里放着啊……不能是拿去丢了吧?”
“要我帮忙吗?”方言来到书架边对着贺普仁问道。
对方摆摆手,埋头继续找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全是灰的笔记本。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他翻开看了看,然后对着方言说道:
“找到了,就是这个,当时我做个笔记!”
他拿着小本本对着方言说道:
“葛洪在《抱朴子》里记在载“金玉在九窍,则死人为之不朽”,这一句衍生出玉能吸附病气的说法。”
“道医将“气”分为正气和病气。”
“正气是人体正常生理功能《云笈七签》里就说过:“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病气也就是,外感的六淫:风,寒,暑,湿,燥,火,与内伤的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
“《素问·刺法论》说过“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这里其实就是强调病气能趁虚而入,《针灸大成》也提及“病气”可通过针刺导出,但是没描述其具象传导。”
“道医古籍《黄庭经》用“阴浊缠身”形容重症患者,《道藏·祝由科》里道医认为重症患者体内病气具有“传染性”,需通过符咒、祝由等术法化解,明代《普济方》收录道医案例,记载治疗瘟疫时医师需佩戴朱砂、雄黄等“避秽”,这些都是他们道医对于病气的防范。”
说完他合上笔记本,对着方言说道:
“不过道医并无系统化的“病气传导说”,只是存在对病气能量的隐喻化表述,特别是在经过了前面十几年,这种事儿他们就更是不敢拿出来说了。”
方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贺普仁对着方言说道:
“诶,现在明白了吧?”
“懂了!”方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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