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道:
“这就……就通过了?”
她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来之前她做了无数心理准备,甚至预想过要经历一周的轮岗考核,没成想一场门诊下来,就拿到了协和的“入场券”。
邓春燕说道:
“刚才方主任可是亲口说的,下午就可以办理入职了!”
邹国庆对着一旁的林红军拍了拍说道:
“哈哈,我们这通过率还是挺高的嘛!”
刚才被方言批评的尴尬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林红军表情还是有些严肃,说道:
“你们通过,我……我感觉自己还没通过。”
“什么意思?”邹国庆一脸不解的问道。
林红军摆摆手说道:
“没什么意思,我还有个病人没治好呢!是方主任帮我治的。”
“啊?!”邹国庆惊讶了。
众人仿佛发现了一个大瓜,赶忙凑了上来。
林红军老实的把今天早上遇到的第一个患者的事儿给大家说了。
林红军这话一出口,几人瞬间围得更紧了,郭晓梅瞪圆了眼睛:
“你第一个病人就是脑溢血加冬眠灵过量的昏迷患者?这也太倒霉了吧!换我来我都得慌得手抖,更别说开方了。”
邓春燕也皱着眉:
“这种复杂病例,咱们刚毕业哪能处理得了?可方主任没说你什么,还让你通过了,这是为啥啊?难道真像你说的,后面还有隐藏考核?”
邹国庆摸着下巴琢磨:
“不对啊,方主任刚才都明确说‘恭喜几位通过考核’了,没道理单独给你留一手。再说了,你虽然没处理了昏迷的根本问题,但发热呕吐的方子不是开对了吗?桑菊饮和小柴胡饮,方主任不也说你辨证没问题吗?”
林红军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医案笔记,翻到记录昏迷患者的那一页:
“可我连脑溢血后遗症和冬眠灵损伤的边都摸不着啊。方主任说先治标再治本,促醒和调理瘫痪的法子都是他定的,我也就是开了个治感冒呕吐的方子,这算哪门子‘通过’?”
朱志鑫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忽然开口:
“你错了,林红军。方主任要考的,从来不是‘能不能治好所有病’,而是能不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先把能解决的问题解决好,还不瞎逞强。”
他指了指林红军的医案:
“你没硬着头皮给昏迷患者开治脑溢血的方子,老实说‘没把握’,这是不拿患者冒险;同时你把发热呕吐的辨证搞准了,桑菊饮和小柴胡饮的剂量、服法都标得清清楚楚,连半夏要洗去矾味都想到了,这就是‘守住底线’,方主任要的就是这个。”
邓春燕恍然大悟:
“对啊!蒲世杰不就是因为硬逞强搞‘中西医结合’,才差点出事故吗?你虽然没治了根本,但没犯错,还把急症处理对了,这比啥都强。”
郭晓梅也跟着点头:
“我刚才看诊遇到个慢性肠炎患者,之前吃了半年西药没好,我让她停了西药,用参苓白术散加减,方主任路过的时候也没说啥,只说我‘敢坚持辨证,不被西医思路带偏’。现在想想,咱们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把能做的做好,方主任就认可。”
林红军看着自己的医案,又想起方言那会儿说的话和态度,心里里渐渐明了,原来考核的核心,不是全能,而是踏实。
不不懂装懂,不冒险用险药,在自己的能力边界内把事做对,这就是合格的第一步。
这时候邹国庆突然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咱们早上回答的那个问题的关系?”
众人都一愣。
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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