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样子了,真让他用别的方法来治疗,他依旧还是没把握。
张福已经被两家医院判了“没法治”,回家等着的不是好转,是瘀毒一点点攻进心脉,从现在的怕风怕水,到后来的抽搐、说胡话,最后连人都认不清。
他要是这会儿说“我没把握,你们另找办法”,跟把人往绝路上推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刚才把“瘀血内阻”“瘀热扰心”的逻辑捋了一遍,又对照了张福的舌苔、脉象和症状,每一条都能和下瘀血汤的组方思路对上。
师父陆东华没必要骗他,那些杂志记载的医案、十年随访的例子,也不是空口白话。
就算真有风险,比如服药后可能拉肚子、小便带红,那也是“排瘀毒的反应”,总比坐等着瘀毒堵死气血强吧?
先开方子,办入院,然后回去把那本杂志找出来,方言看看里面的医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言定了定神,抬手拿起处方笺,笔尖在纸上顿了两秒,又回头看了眼张福,他正望着诊台角落的温水杯,眼神里仍有怯意,但更多了几分对“可能好转”的期待。
陆东华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这一眼,让方言彻底压下了最后一丝犹豫,手腕一落,稳稳写下调整后的“下瘀血汤”方:大黄一钱(后下)、桃仁七粒(去皮尖)、地鳖虫七只(去足炒)、麦冬十克、玉竹十克、防风十克,末尾特意标注“黄酒一两、蜂蜜三钱送服,外敷地龙冰片散”。
写完方子,他没直接递出去,而是转头对安东说:“你去带他们办下入院手续,安排个靠窗的单间,窗户别开太大,风别直吹进来。”
张福哥哥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方大夫,您能帮我们看病就很好了,我们抓了药回家煎就行,哪好意思再占床位……”
“得住院观察两天。”方言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药药性猛,第一次喝怕有反应,住院能及时调方子,也能盯着他的二便和精神头。你放心,床位不紧张,费用也按普通病房算,别担心。”
虽然人家说是砸锅卖铁也得救,但是方言总不能让人家真砸锅卖铁。
接着他们就被人带去办住院了,方言拿着药方,打算自己去中药房亲自去弄。
这会儿看到师父,才想起他还在隔壁看诊呢,这会儿丢下人过来给他说狂犬病的事儿,外边的病人怕是已经等着骂娘了。
结果出去后,才发现那些患者已经被分诊的护士请到其他几个诊室去了。
陆东华对着方言说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拿药。”
方言点了点头,接着两人下楼去中药房拿药。
中药房的人也是很久没看到方言亲自来了,有些惊讶的问道:
“方主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新病人到医院了?”
“嗯,狂犬病。”方言点头。
“啊???”中药房值班的药师几个人一脸懵逼,那玩意儿不是发病必死?怎么方言接诊了?
中药房里瞬间静了两秒,几个药师手里的戥子、药勺都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负责抓药的祝鑫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药包凑上前,声音都压得低了些:“方主任,您没开玩笑吧?狂犬病……这病不是说发作了就没治吗?咱们医院还能治这个?”
旁边整理药柜的小药师也探过头,眼里又惊又好奇,他刚到中药房没两年,只在课本里见过“狂犬病”的记载,从来没听说过中医能治。
方言没多解释,把处方笺递过去,指了指上面的药味:“按这个方子抓,大黄单独包,标注‘后下’,斑蝥要去足炒透,别弄错了剂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桃仁去皮尖,地鳖虫得用陈货,别拿新晒的,新货药性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