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胡说了，老胡听到这事儿，赶紧叫来自己的助理小林，询问今天有没有接到日本或者香江那边的电报。
“没有，半个小时前我才问了。”小林看了眼手表对老胡回应道。
“再去问问！”老胡说道。
“应该查不出什么来了。”方言对着老胡讲道。
方言肯定，这后面肯定是有大团队帮忙消除汪真林的各种痕迹的，之前的种种就已经给方言这种感觉了，要是好查的话，半个月时间不可能没有结果，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这个人背后确实有一双大手。
“这家伙要回日本了？”老胡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一怔，说道：
“刚才高寒说的是离开京城，没说是回日本。”
老胡问道：
“那可能是去别的城市？”
方言一想这也不太可能，现在都已经怀疑他了，怎么可能让他去别的城市？
或许是他回程路程的安排。
不是直接飞回日本，应该是要去其他城市转飞机。
方言也不在这里猜了，直接回去后，重新给在卫生部的廖主任回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们这边目前没有结果。
然后询问了汪真林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是打算去天津老家看看，然后飞广州，然后进入香江，接着回日本。”廖主任那边也给了方言明确的回复。
天津，广州，这老小子果然不是直接回日本。
廖主任在电话里说道：
“如果没查到的话，我就放人走了，接下来就让其他人盯着了，他沿途干什么事儿我们都会安排人陪同的，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把他扣下来。”
方言也没别的办法，也就只好任由廖主任这么安排了。
这家伙还真是方言见过最滑不溜手的人。
觉得他有问题，但是又抓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干的事儿又都是看起来很合理合法的。
表现起来可比上次黄启明他们专业多了。
接下来方言又给廖主任汇报了一下今天看完病的事儿，这一批的侨商方言就算是看完了。
挂了电话，方言在家里开始吃完饭。
吃完饭，方言给朱霖检查了下身体，她现在随时都可能生孩子，方言只要是手里没事儿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家里呆着。
“对了，再过两天，你就该过生日了啊！”老娘去上班前，突然对着方言提醒到。
方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对啊，马上就是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了。
“嗐，咱们家也不讲究那个。”方言摆摆手说道。
方家讲究家里父母在，不过生日。
之前大姐也是这样，小老弟也是这样，所以方言也是一样。
老娘看了看朱霖的肚子说道：
“要是孩子在你生日那天出生就有意思了。”
朱霖也笑着说道：
“那可不，就是不知道孩子配不配合了。”
这几天随时都可能生，他们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老娘笑着挥挥手说道：
“行了，我就先去上班了，你们就在家里呆着吧。”
方言点点头，送老娘出去上班。
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喊：
“诶，方大夫！”
方言一看，原来是对面街道办门口，站着两个人在喊他。
仔细一看居然是上午得刘曼卿和刘曼玉两姐妹。
“可算找到您了！”刘曼玉立马走了过去。
老娘有些诧异的看向方言，方言低声解释：
“是我上午的侨商病人。”
老娘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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