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照做的。”
空乘立马点头,接过了方言递上的处方单,然后就快步的走向驾驶舱。
那边本来都已经商量好了让西医在机场接人了,方言直接就把中药送到机场,下飞机马上就用。
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医的效率。
时间很快过了三个小时,机舱里的广播突然响起乘务员温和的声音:“各位乘客,飞机即将抵达北京首都机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做好降落准备。”
话音刚落,机身微微一沉,开始缓缓降低高度。
窗外的夜色里,下方京城的灯火逐渐清晰起来,虽然没有后世的璀璨,但是这会儿还是能看到下方星星点点的光晕连成一片,像铺在大地上的星河,比太原的夜景热闹了许多。
飞机穿过云层时,机身轻轻颠簸了几下,不少人下意识攥紧了座椅扶手。
方言抬眼看向老干部,老爷子依旧闭着眼,但眉头没再皱起,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看来脉相稳定后,连颠簸带来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守在一旁的干部连忙伸手护住老爷子的肩膀,低声安抚:
“老领导,快落地了,您再忍忍。”
刚说完,外边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变大,带着一种沉稳的推力,飞机开始沿着既定航线调整姿态。
窗外的灯火越来越近,能隐约看到机场跑道旁的指示灯,红的绿的交替闪烁,像在指引着方向。
机身倾斜的角度慢慢变小,最终趋于平稳,贴着夜色缓缓滑翔。
方言和其他人都在关注老头子的情况。
生怕他又出现什么问题。
“嗡——”
起落架伸出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没多一会儿是轮胎与跑道接触的“嗤啦”声,带着明显的缓冲力,机身微微震颤了几下,随后速度逐渐减慢。
飞机落地,机舱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之前因颠簸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老爷子目前看起来没事。
滑行了约莫几分钟,飞机终于稳稳停在了停机坪上,引擎的轰鸣渐渐减弱,直至平息。
舱内的指示灯亮起,乘务员再次提醒:
“各位乘客,飞机已经安全抵达北京首都机场,请大家在座位上稍作等候,待舱门打开后再有序下机。”
这会儿随行干部们立刻站起身,围到老干部身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盖在他身上的棉被,输液的瓶子已经取了下来,他们现在就等着下飞机了。
为首的干部看向方言,问道:“方大夫,到京城了,您安排的药应该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吧?”
方言点点头,起身活动了一下双腿,目光瞄了一眼舱外,说道:
“放心,药肯定已经备好了。”
舱门打开的瞬间,冷风涌了进来。
停机坪上的灯光格外明亮,远处已经能看到等候的车辆轮廓,其中一辆印着“协和医院”字样的救护车格外显眼,旁边还站着几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朝着飞机的方向张望。
来的人还不少。
“走,咱们下去。”方言侧身让开位置,看着随行干部们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护着老干部往舱门走去。
舱门下方早已搭好简易舷梯,随行干部们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一步步往下挪。
王风紧跟在侧,高大的身影像堵墙似的,挡住了迎面刮来的冷风。
刚下飞机,协和医院的几位医护人员就快步迎了上来。
方言发现,为首的居然是陶广正和他老爹。
另外还有中医科值夜班的医护也过来了。
看到方言,老陶和陶广正急吼吼的就上来了,忙对着方言问道:
“啥情况啊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