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手么?非要我给你剥!”
“秦栀栀,我们之间,还没那么熟!”
“误会?你嫁给我,不就是为了我家的钱吗?我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女人……怎么可能和你同床共枕。”
“谁允许你进我屋的?你也配坐我的床!”
“鸳鸳生病了,你出去帮我盯着我爹妈,别让他们知道鸳鸳在家里,不然他们又要欺负鸳鸳。”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可以娶你,但你只能做名义上的我媳妇,鸳鸳和我青梅竹马,是我先辜负了她。你占了鸳鸳的位置,你现在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欠她的。”
“栀栀,你欠鸳鸳的……”
“都是你,自讨苦吃!”
“你被她哥哥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栀栀,你不该嫁给我。”
“栀栀……”
小病秧子……
“栀栀,栀栀!”
梦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相重合,我迷茫睁眼,一时分不清叫我的人,究竟是谁……
我艰难张了张嘴,嗓音生硬沙哑:“小、病秧子……长烬……”
手被他握在掌心,他抹去我眼角冰凉的泪,心疼回应:“栀栀,我在。”
我痛苦合眼,灼热的泪珠一滴一滴,滚下眼角:
“为什么要割断我的手筋……我好疼。为什么要变回去,说好的照顾我一辈子,说好的永远把我当妻子,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要变回谢星珩,你走了以后,所有人都欺负我……
你说你舍不得我,又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世上……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你真实存在过,师父,长烬,当年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他见我哭,也难受,握住我的手腕,温柔用法力帮我缓解疼痛:“丫丫,是长烬没照顾好你。”
“阿烬……”
他将我按进怀里,凝声坚定道:“以后不会再丢下丫丫了,是我弄丢了丫丫两回。丫丫,欠你的,我会还。”
——
姜羡鸳的事,长烬和我后来都默契地不再重提。
原本市长那头帮忙做的亲子鉴定该出结果了,可凑巧的是鉴定中心的机器坏了,识别不出样本结果,机构的工作人员着急忙慌修仪器去了,因此鉴定结果须得推迟两天才能出来。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虽然失望,但又想着只是推迟两天,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也许,这就是天意。
于是就没有过多忧虑。
年会过后,长烬在公司基本没什么事了,临近年尾,我想着以后回算命馆的次数越来越少,与其等到年尾再去急急忙忙地收拾,不如提前回去打扫好卫生,这样年关就不用担心算命馆那头了。
是以,下午长烬刚闲下来就被拽出门,让他开车陪我回算命馆扫浮灰了。
豪车在算命馆门口停下,隔壁五金店的大娘八卦地又探出头,剥着花生和我们打招呼:
“栀栀和有钱老公回来了?这又小半月没见,你老公可真忙,也不晓得常回家看看,老太太一走,就连你二叔都少来算命馆了!
对了,我看你这算命馆也不常开门了,上个星期我家亲戚过来,说是想问问你的算命馆转不转租,他想在这边找个店铺开寿衣店来着。”
长烬打开车门接我下车,我整了整身上大衣,拒绝道:“不转租呢,我老公已经把这个铺子买下来了,以后没事我们还回来,就拿这里当娘家了。”
“哎呦喂,还当什么娘家,这里地理位置一般,老城区,住的都是上了岁数的人,整条街找不出十个年轻人。
以前老太太在这里住也就算了,现在不是老太太也被接去孙女婿家享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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