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尝试掌握梦境,那就更要大胆去想,解开自己思维上的限制。」】
【「连做梦都不敢,就更别提其他了——嗯?你怎麽不说话!是不是在发呆!?」】
赫伯特虽然被狠狠灌注了一大堆神灵领域的知识,但已经迈入史诗的他比过去强上不少,思维并没有太混乱。
「嗯?哦,我好像是明白了。」
他在被忽然又入戏的女教师呵斥了一下後也没乱了阵脚,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想告诉我的,不单单是掌握梦境的方法,还有对权柄本身的理解。」
「不过,要是这麽说的话,这一点应该不只限於梦境权柄吧?」
【「没错,这一点放在其他的神明权柄上也是一样!真不愧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
女教师很满意学生的悟性,亲切地夸赞了一句。
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眨眼道:「等等,最差的学生是我,最好的学生也是我?」
「————合着,你总共就教过我一个人啊?」
【「对啊,怎麽了,不行吗?你不觉得很感动吗?」】
涅娜莎哼了一声,继续沉浸在表演中,顺口就补上了一句:【「还有,上课呢,你突然说这些题外话是对我有什麽意见吗?嗯?」】
赫伯特无奈投降,举手道:「是是是,没意见,我没意见,老师您继续。」
行吧,女教师的制服没有,脾气倒是不小。
学生没带过几个,班主任的架势倒是搬出来了。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权柄————」】
【「对於诸神来说,哪怕是掌握了同样的权柄,不同神明之间能够发挥出的力量也是天差地别,有着极大的差距。」】
就算是同样的神职,如果侧重的点不同,能够发挥出的力量也是不同。
赫伯特之前对此虽然没有太多概念,但经过提示很快就想明白了。
「权柄的下限取决於它本身,但能够发挥出的上限则取决於它的执掌者?」
身经百战的枪手和没摸过枪的初学者同样都可以扣动扳机,靠着手枪本身的威力夺取他人性命,但两者能够造成的杀伤力上限是完全不一样的。
枪手那边已经一枪一个的杀疯了,初学者这边终於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崩掉了。
【「没错~」】
涅娜莎轻笑着,低声道:【「而对於梦境权柄来说,一般的神明都会将之分成美梦与噩梦两个方向。」】
【「美梦呢,无非是在梦境里塞进一些凡人渴望的东西,那些淫靡的、堕落的、奢华的、美好的————」】
【「而构建亚梦时,则是喜欢用更加残忍直接的意象,像是鲜血、死亡、瘟疫、疯狂、黑暗————呵呵。」】
赫伯特从涅娜莎最後的嗤笑声中听出了一份轻蔑,挑眉问道:「哦,听起来,你对祂们的做法有些不认可啊。」
【「因为祂们的做法太低级了,虽然有效,但也只能够称之为二流。」】
【「真正高明的梦境创造者一定明白一个道理—一无论美梦还是噩梦,比起织梦之人的手段,更重要的,其实是入梦之人心底的想法。」】
祂幽幽低语,缓缓道:【「满足心底最深层渴望的,那才是真正的美梦。」】
【「而只有勾起心底最底层恐惧的,才能够被称为真正的噩梦。」】
「那你呢?你是哪一种呢?」
【「我?」】
谐神小姐轻笑一声,语气一变,笑嘻嘻地说道:【「我当然是很擅长编织梦境哦~」】
【「顺便一提,比起创造美梦,我其实更擅长编织噩梦。」】
祂十分得意地表示—我超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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