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沙狐球,指尖触碰到蓬松的毛发,软软的,暖暖的,跟摸自己的小猫咪的手感相当不同。
「好软————」
尤菲米的眼眸亮了起来,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轻轻抚过,一下又一下。
那只沙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然後把脸埋进了特蕾莎的臂弯里,像是在寻找更温暖的地方。
「它好可爱,还是个女孩儿~」
「嗯,真的很可爱。」
这时,奥菲迪娅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悄悄凑了过来,伸手在小狐狸的耳朵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缩回了毛发里。
三个女人围着一只小狐狸,你一下我一下地摸着,脸上都带着笑。
赫伯特走在前面,听着身後传来的轻笑声,嘴角也翘了起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脚步微微放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而在沙漠的另一个方向,两支行迹神秘的部队正在一处被黄沙淹没的残破城邦外无声对峙。
残破的城邦沉在沙中,大半被黄沙掩埋,只露出一小部分残垣断壁。
石墙断裂,立柱倾倒,拱门只剩下半边,但即便如此,也能从那些残存的轮廓中看出当年城邦的巨大和宏伟。
城墙的基座有十几米宽,是用整块巨石砌成的,石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些是藤蔓,有些是兽首,有些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花纹已经被风沙打磨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城邦的入口是一座巨大的拱门,拱门上方雕刻着一只背生双翅的狐狸。
它的翅膀向两侧伸展,几乎覆盖了整个门楣,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根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狐狸的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是在注视着什麽,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圣堂战士和死亡骑士在拱门外对峙着。
一边是身穿银白色铠甲的战士,铠甲上刻着天平和金币的纹样,他们手持长矛,腰间挂着短剑,脸上带着一种近平狂热的虔诚。
另一边是身穿黑色铠甲的死亡骑士,铠甲上刻着炉火和骷髅的纹样,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两支队伍相隔不过百米,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但谁都没有先动手。
圣堂战士的队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握着长矛,矛尖指向对面的死亡骑士,目光冷冽如刀。
而死亡骑士的队长是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矮人骷髅一足有普通凡人的身高!
他眼眶中的幽绿色火焰比其他人更加旺盛,手中握着一柄双手大剑,其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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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
他们都在等。
等对方先动手,等对方露出破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谁都不愿意先进入。
那座城邦太诡异了。
它沉在沙中,大半被掩埋,却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恐惧,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从那些残垣断壁的缝隙中,隐约能听到风吹过的呜咽声,像是什麽东西在哭泣,又像是什麽东西在低语。
那声音若有若无,时断时续,让人头皮发麻。
终於,圣堂战士的队长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喂,既然是你们先到的,那你们就先走。」
「不,还是你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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