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那些在幽暗中静静矗立的石墙和塔楼,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上沉淀的岁月。
这里确实是古老的王国不假。
但问题是,「狐之王国」很显然只是一个代指,别人这麽说就算了,你们也如此自称吗?
「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沙海领主看出了赫伯特的疑惑,摇摇头,平静道:「当初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就让它跟辉煌与荣耀一起永远埋葬在过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後的释然,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赫伯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一挑,轻声道:「所以,你的名字也已经忘记,只剩下沙海领主」了吗?」
「————对。」
在回应後,沙海领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陷入了沉默,仿佛在回忆漫长的过去。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眶中的火焰微微跳动,明灭不定。
,而随着沙海领主的陡然沉默,在场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尴尬。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人说话。
准确地说,是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话。
赫伯特也是挑起眉头,好奇地打量着呆立在原地的沙海领主,感觉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最终,还是一声毫无紧张感的哈欠声打破了尴尬。
「哈~」
睡梦中的小狐狸张大了嘴巴,无意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嘴巴张得很大,露出里面粉色的口腔和细小的牙齿。
它又闭上了嘴,咂巴了两下,继续酣睡。
咔。
咚咚!
回过神来的沙海领主将脑袋摘了下来,用力敲了敲又按了回去,有些尴尬地说道:「抱歉,我又陷入了回忆,最近的百年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他的动作很熟练,摘下来,敲两下,按回去,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赫伯特看着他的动作,目光微微闪动。
巫妖虽然以牺牲肉体为代价换取了近乎无限的漫长时间,但并不能阻碍他们的灵魂在岁月的腐蚀下变得腐朽。
大多数的巫妖在最後不是死於他人之手,就是在彻底厌倦世间一切之後自我了断。
赫伯特刚才已经能够确定,沙海领主虽然还没有到最後那一步,但灵魂也已经千疮百孔了。
嗯,他快不行了。
事实上,巫妖也是会注意形象的。
除非是有特殊的装扮爱好,喜欢搞一些角色扮演,不然巫妖的衣袍都会是非常考究整洁的。
毕竟,已经没有肉体的他们也只能在衣着和饰品上下功夫了。
但是,沙海领主之前的长袍已经破烂到不成样子,很显然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在意外表了。
一个巫妖连自己的外表都懒得打理了,那他的内心还能剩下多少求生的欲望?
赫伯特深深看了一眼沙海领主,但交浅最忌言深,他没有多嘴关心一句。
他反而是装作什麽都没有注意到,看向了在尤菲米怀中翻了个身的小狐狸,问道:「它的状态是有什麽问题吗?」
这是一句非常直白的废话。
这麽久了,哪怕是以不在场的瓦伦蒂娜的智力,都能看出问题来。
这小狐狸一直都在沉睡,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
无论外界发生什麽,它都是稳如泰山地酣睡。
但也不仅仅只是一句废话,而是一个递过去的台阶,让沙海领主顺势将话题拉回正轨。
「嗯,圣女大人确实处在一种特殊的状态————」
沙海领主看着小狐狸点了点头,忽然转过身,说道:「但在我详细解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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