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这对吗?
怎麽是黑山羊?
这东西在西方世界观里可不是什麽好兆头啊————而且,很容易让人联系到某个「克家人」。
赫伯特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某个不可名状的「黑山羊之母」。
真的只是下意识的联想,没有什麽具体的思考。
但就在赫伯特脑内产生这些联想的瞬间,他眼前的画面猛然扭曲了。
嗡!
整个世界剧烈震颤起来!
天空中的白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扯成了碎片,地上的青草开始枯萎、卷曲,阳光也变得暗淡而昏黄。
那只黑色山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庞大、更扭曲、更难以名状的存在。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又像是一团不断翻涌的浓雾。
在浓雾中隐约可以看见无数细碎的光芒在闪烁,像是被撕裂开的巨大伤口,又像是一张张正在无声张合的嘴。
那些光芒忽明忽暗,明灭不定,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深处都为之不安的韵律。
它笼罩着整片天空,笼罩着这片草原,笼罩着他脚下的土地。
赫伯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某个巨大存在的阴影中,那阴影没有边界,没有轮廓,却让他从灵魂深处升起一种本能的警觉。
嗯???
卧槽!
不是,哥们!
真是「伟大老资历」啊!!?
赫伯特眯起眼睛,全身肌肉绷紧,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这不对吧?
黑山羊之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吧?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就在赫伯特心念电闪之时,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
那声音没有从山羊的口中传来,也没有从任何具体的方向传来,却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淡淡的恼怒与不满。
「又是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看守者,在你眼中,我就是这幅丑陋的样子吗?」
赫伯特听到这话後下意识想要接话,反驳一句「你长这样子跟我有什麽关系啊————」
但话到嘴边,他的心中忽然福灵心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对方说,在「我」眼中的样子?
」
「」
原先是普通的黑山羊,现在是扭曲的不可名状之物。
这份变化是在我产生联想之後?
难道说————
赫伯特眯起眼睛,脑海中飞速转动。
那也就是说我的想法会改变对方的模样?
「等等,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赫伯特试探性地说道:「你在我的眼中————应该是一只黑山羊?」
但话音落下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那些扭曲的光芒依然翻涌,那团浓雾依然笼罩着天空,没有分毫的变化。
不对吗?
赫伯特犹豫了一下,然後眯起眼睛,开始催眠自己—一眼前的魔物娘就是一只普通的黑山羊。
他强迫自己去回忆最初看到的画面。
阳光下的山坡,青翠的牧草,黑色的山羊。
他重复这个念头,像是在心里一遍遍描摹一幅画。
接着,就在赫伯特对此笃定无误的瞬间眼前的黑暗开始迅速收缩。
像是潮水退去,像是浓雾被风吹散,那些扭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收敛、凝聚、塑形。
天空中那片混沌的阴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成新的形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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