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大人为什麽会抱着一只黑山羊啊！！？
合理吗？
西里尔本来不想问的。
但是他看着赫伯特如此自然地跟自己搭话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奇怪。
难道说，真的是我疯了吗？
我觉得奇怪的事情，在其他人眼中看得其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我不是中了什麽诅咒吧？
西里尔心中慌乱，然後就看到赫伯特大人眨了眨眼，很快又愉悦地笑了起来。
「哦？」
赫伯特摸了摸下巴，玩味地问道：「西里尔，你是说，在你的眼中，我正抱着一只山羊？黑色的山羊吗？」
「呃————对。」
西里尔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接着，他有些不安地询问道：「赫伯特大人，我是出了什麽问题吗？」
西里尔不傻，他看着赫伯特这副反应，就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肯定是有些问题。
「不，你没出问题。」
赫伯特看出了他的慌乱，摆了摆手，安抚道：「别紧张，没什麽，准确的说，这不是你的问题。」
这确实不是西里尔的问题。
眼前的这一切「认知偏差」，源头并不在西里尔。
而是在於赫伯特。
莎妮如今的形象，是来自於赫伯特的。
是赫伯特的想法凝固了莎妮的形象，帮她维持住了一个固定的形态。
又因为赫伯特对於莎妮的认知是「黑山羊」，所以其他人眼中的莎妮也会受他影响。
实力足够的人会看到赫伯特所特意为莎妮捏造的假小子形象，但实力不够的凡人却只能看到最表层的「黑山羊」形象。
这并非是坏事。
甚至可以说是一件非常不错的意外之喜，方便赫伯特和莎妮在凡间行走。
不需要特意伪装，不会对凡人造成太多影响。
最多，也就会出现一个白发少年喜欢抱着黑羊遛弯儿的诡异传言————问题不大。
赫伯特这次来找西里尔也只是以防万一的，再找一个认识的凡人进行二次测试。
而且现在看来，结果非但没有出问题，还发现了一个额外的惊喜。
既然这次测试结果一切顺利，他就不打算再逗留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给你打个招呼之後我就要走了，你继续忙你的。」
在临走之前，赫伯特看着西里尔，忽然眉头一挑，问道：「对了，你好像有什麽想要向我问的？」
「嗯？」
西里尔愣一下，然後立刻点头，赶忙道：「是的，赫伯特大人，我确实有一个疑问想要向您询问。」
「追寻会那边出了一个情况，我不知道该如何————」
他很快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混乱情况告诉了赫伯特。
西里尔严重怀疑自己遭遇了诅咒，出现了一些「认知偏差」的问题。
他渴望从赫伯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结果，赫伯特在听到他的问题之後，表情越来越奇怪，似笑非笑，似绷非绷，好像马上就要笑出声了一样。
这让西里尔心中愈发没底。
这是什麽情况？
难道我真的有问题吗？
」
最後，西里尔也说不下去了，停了下来，弱弱地问道：「赫伯特大人，我还有救吗？
」
孩子要哭了。
「咳咳！」
赫伯特被西里尔这副悲伤的表情弄得一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两声，摆了摆手o
「没什麽，我不是在笑你，你不要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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