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冒险者。
如今贵为阿斯拉四大公爵之一,是不是便觉得我们拉托雷亚便要欢天喜地迎接你的到来,然後再舔着脸感谢你对塞妮丝这些年来的照顾?
如果你想要听到这些话,那就快滚吧,拉托雷亚不欢迎你,塞妮丝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治疗,你身为阿斯拉王国的公爵,我们拉托雷亚惹不起,可还是躲得起的。」
话音落下,待客厅沉默无声。
妇人扭头便要离开,然而..
噗通一声。
保罗在她身後跪了下来。
鲁迪眼瞅着这才刚见到塞妮丝的母亲,便立刻光速滑跪在地上的保罗,神色惊骇。
预言成真了!
保罗大人!你现在要是想认错,也不用跪下啊!更应该去解释清楚神子化并非是你的责任麽?
而且你可是四大公爵之一,这时候下跪岂不是更被人看不起?
特雷兹·拉托雷亚跟鲁迪表情差不多,神情震撼地看着双膝跪地的保罗,仿佛对後者有了新的认知,莉莉雅想要去拉保罗,却在这种压力下迟迟伸不出手来。
拉托雷亚府主母,也就是塞妮丝的母亲,她转过头,看着保罗跪在地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轻蔑:「你这是做什麽?拉托雷亚可受不起你这阿斯拉王国公爵一跪,起来吧,日後,我自己的女儿我会照顾,不劳烦您费心。」
保罗双手扶着膝盖,垂头,面色隐藏在头发的阴翳之中。
鲁迪实在受不了了,要去扶他,还开口想要解释,可刚张开嘴,就听见保罗的话语声回荡在待客厅中。
跟鲁迪想像中的不同,他嗓音沉稳的厉害,仿佛鲁迪这一路上看到他那惶然全是一场幻觉。
「很抱歉,初次见面便是以这种方式。您之前的训斥都说的对,我确实对不起塞妮丝。
我这一路上想了很多,也曾觉得我可能并不适合来拜访您,也曾想过是不是先藏起来,等到治癒系魔术结束後,等塞妮丝她恢复神智再来拜访也不迟。
我想,那时候有塞妮丝她本人的证明,我也能更好解释,我并非那麽不堪..
但...我清晰地知道,这样做...不行。
如您所说的,如今的我确实是诺托斯的家主,也确实是阿斯拉四大公爵之一。可在那些虚名、所谓的地位之前,我首先是塞妮丝的丈夫,是鲁迪、诺伦、
爱夏的父亲。
此次,我是以这样的身份来拜访您的。
错了,就该认。我不该逃避,也不该推诿。
作为塞妮丝的丈夫,没有履行好一位丈夫该有的职责,没有保护好她,这就是我的过错。」
说到这儿,保罗擡起头来,双手扶着膝盖,眸光坚韧且平静,丝毫没有这一路上忐忑的模样,相当成熟持稳。
这姿态竟是让鲁迪看懵了。
塞妮丝的母亲眯起了眼,直勾勾看着保罗,并未说话。
保罗则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也不是恬不知耻地想要请求托家族帮忙,我只是想要向您保证。
我绝对会履行好我作为塞妮丝丈夫的职责,履行好作为鲁迪、诺伦、爱夏父亲的担当。
用承自我父亲的诺托斯之名发誓,我会竭尽所能,让塞妮丝恢复神志。
这次不行,那就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一次。
百次、千次、万次,直到我生命的尽头,直到成功的那天。」
他略作停顿,转头看向塞妮丝,後者偏着头,还是那副迷蒙的模样,却直勾勾望着保罗。
保罗笑了笑:「我是塞妮丝的丈夫,我很确定。过去是,现在也是。曾经是,未来也是。
在米里斯是,在阿斯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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