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林立闻言眨眨眼。
还挺有原则。
“那你们做别的，这监考老师也不管的么。”林立又问。
“老郭啊，他一直监考我们这考场的，别的考场监考老师还轮换，我们基本不会换。
我们只是玩手机聊天，又不喝酒不打架，有什么好管的。”杜翰思很显然认识这个监考老师，笑着解释。
“你们的民风怪淳朴的。”林立的评价五味杂陈。
杜翰思笑了笑，他理解林立为什么有此问，因此笑着解答道：
“林立，我们最后一考场就是这样子的。”
“其实主要是懒得作弊，没什么意义，自己什么成分心里还没数吗，而且，作弊这东西没意思——”
“我上次月考那次，本来还带了手机想着要不作弊一次，去看看更好的考场呢，结果我刚点开搜题软件，那开屏广告给我弹站去了。
一不小心没忍住，我就看了408章，还他妈充了个会员就为了免广告，想想都有点后悔，早知道看几个广告兑换临时会员得了，唉。”
杜翰思微微有些懊悔。
“另外，作弊也很慢，效率太低了。”
“林立，你等明天英语考试的时候看好了吧，我们考场能做到「听力还没开始放，所有人试卷已经写完」的成就。”
杜翰思此刻有些骄傲。
林立：“(；☉_☉)？”
那效率有些太高了。
这速度即使是林立，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王泽虽然不在倒一考场，但同样身为版本之子体育生，过往履历丰富，也有发言权：
“林立，说白了，你有点何不食树皮了，我们学校其实已经算好，义务制的公立学校，你根本不知道最后一考场有多夸张。”
“我有次看见我旁边哥们也在看手机，我就问他是不是在查答案，他说他在点中午饭，还问我要不要一份。”
林立：“你要了吗？”
王泽：“要了。”
林立竖起大拇指。
“你这种好学生误入最后一考场的事情，我们也见很多，毕竟只要缺考基本就会来，”
“大家人都挺好的，林立，你不用担心，我们对你没恶意。”杜翰思笑着对林立宽慰道，“更不会要求你们好学生帮我们作弊。
甚至，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大可以跟我们说。”
“初中有一次，我后面坐着好学生，那次试卷不够，那哥们没林立你这么大方外向，应该挺腼腆的读书仔，当时汗流浃背的，又不好意思去找办公室要试卷。
我直接说不用去了，我问他缺哪张试卷或者答题卡，我的给他就行！
当时他可感动了，还主动问我要不要抄抄他，我不是男同，所以还是拒绝了，他就一直对我说谢谢，我记得还挺清楚。”
追忆完往昔，杜翰思拍了拍林立的肩膀：
“林立，你也一样，接下来的考试，要是缺试卷缺草稿纸了跟我们说，别说试卷了，拿我们答题卡给你当草稿用都行！给年段第一助力，也是有有荣焉！”
林立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觉得你们对我有恶意，相反，我觉得你们这样还挺好的。
翰思，你觉得我有可能和你们玩到一起去吗？”
“玩到一起去？”杜翰思有些诧异林立的这句话，挠了挠头，像是没理解林立问题的反问：“什么叫做跟我们玩到一起去？”
“就是交给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林立其实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不能说「我想得到你们的认可」，这听起来也太gay了。
“这个我们是指谁，我们体育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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