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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已经头晕目眩、呼吸困难,但哪怕是哭,它也不会停,因为它只在意它自己。
这个时候,我祈求有人能拯救我,但或许是如今的世界被扶不扶等问题污染的过於严重,旁边虽然有人,但都只是在围观。
其实围观就算了,甚至还有个恶俗下流的尤老登,故意说一些淫秽的话语侮辱我一什么“小腹收紧点,抬起头,摆臂用力”、“加速加速”、“谁让你休息了”————
因此,我,绝望了。
於是,不再谩骂也不再求饶,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逐渐被更为激烈无法抑制的喘吸和生银所替代,此时我心中唯一的期望,只是让这一切早点结束,因此我甚至主动配合操场,逼迫自己迈开腿,按照它的意愿,努力的动下去————
心中偶尔恼火的想,操场怎么这么大?怎么还没结束?给它玩了一周还不够吗,它还要继续玩弄我一周半?
终於,在它近乎三周的时间不间断结束后,我才得到了救赎。
逃出生天的我,就如此刻,身体酸软,动弹不得,喉咙都被它弄肿了,甚至还疑似出血,悽惨至极——————
你们看,我鞋子上还染了点红色,摩擦纹缝隙里还有它遗留的红色颗粒,这些怎么不算是操场刚刚它给我留下的吻痕呢?
这都是它强健我的证据啊!!
可恶,我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呻吟啊!!!
咦惹~难道其实我也是一个银盪的小男孩吗~可恶,有些羞耻了————”
白不凡娇羞的捂住了脸。
王泽、陈天明、张浩洋等人:
,大家知道白不凡接下来要说的是屎,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纯粹的屎,所有营养物质都已经被大肠吸收,只留下了最纯粹的大便。
有些听死了知道吗。
林立倒是还好,毕竟他觉得挺有道理。
不过嘛,如果按照这个逻辑,自己好像是烂裤襠。
不论被操场折磨几周甚至几十周,好像都无所谓,甚至还能享受一路上的风。
咦惹,原来我更银盪。
“林立,你老抽借我一下,我现在老想抽白不凡了。”
秦泽宇嘴里是老抽,嘴角在微抽,手掌想狂抽。
林立隨意的將酱油可乐丟给秦泽宇,摸著自己的下巴:“误,这么说起来,感觉食堂也挺色情一咽下去,不想吃吗,要是吐出来可是要被惩罚的喔~”
秦泽宇:“?”
张浩洋也摸著自己的下巴:“那你们这么一说,解方程其实也是个骚货啊欲拒还迎的躲在一堆数字后面,但其实就在等我解开它,我没欲望不想解,它还会给我暗示和引导,恨不得我的笔水在它身上狂流,老扫了。”
秦泽宇:“————“
王泽摸著下巴,但下一秒被林立抽开后,无奈的只能摸自己的下巴:“这么说起来,教室也挺色情啊—一—是不做满四十五分钟就不允许出去的房间。”
秦泽宇:“0v0”
杨邦杰也加入组织:“那你们这么一说,上午第四第五节课更不对劲了一“虽然你双眼失焦的样子很可爱,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给我坚持住”。”
周宝为摸著自己的双层下巴,他的淫商不太够用,所以没说话,就在硬摸,脑子里在想的,也是等下吃点什么比较好。
至於陈天明,他现在在给姚巧巧献媚,就当他已经死了就行。
秦泽宇到这里已经释然的笑了,没错,错的不是白不凡,也不是这个世界,是自己口牙!
如此一番交流后,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天吶,学校这种东西,真的太银乱了啊!”
“嘖,难怪咱们一个个的思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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