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立刻点点头。
严傲松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外交谈的林立和凳子一眼,嘴角微抽。
因为林立正在询问凳子在麵包车上有没有受到自己的审讯,询问凳子有没有出卖他和林立之间那不得不说的孽缘纠葛,有没有好好的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在凳子一番坚定的表忠心,表示除非在某个半岛,否则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不凡哥后,林立欣慰的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句其实他还有个小名叫做林立,不过小名比较难以启齿,出门在外还是称呼他为不凡比较合適,凳子小鸡啄米的点头,说他完全理解並尊重。
这对话,距离人类真的很远了。
唉,送他俩回去吧。
「走了。」
等严傲松走出审讯室,仰梁看了一眼档案信息,抬头对著老柳开口:「柳————求国是吧?喏,你先跟著文牛出去在外面等吧,审讯得一个个来。」
其实今晚的案件脉络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林立依旧保持著干很坏的好事的时候身上带著「执法记录仪「的习惯,因此即使三人想串供,其实也没什么可爭辩的。
但个別询问原则要求单次只能询问一个人,其他人还不能在场,审讯室是有监控的,工作又得留痕,所以还是马虎不得。
三人其实也已经彻底认栽了,尤其是老鼠和老文,此刻眼里光都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爭辩和抗爭,不如表现的好一点,所以老文起身,不需要其他镇魔使看管,主动的走向门外。
「我们是三桥民警,依法对你进行讯问,请如实回答问题。」
「好的。」
老柳能听见,在关门前,审讯桌后,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镇魔使,给出了第一个审讯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真觉得仰梁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老柳愣住了,如果不是手被手銬銬住,他还想挠挠头。
这是什么问题?
和今晚他们三人犯的罪有什么关係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草?」
—老柳突然嚇一跳,因为旁边「「好友「「的状態实在有些古怪。
看向身边僵硬住的老文,老柳关心的问道:「老文,你咋了,怎么突然汗流浹背了?行了,被抓就被抓吧,又不是没蹲过,就是可惜这个年得在拘留所里过了。」
老文:「不是啊TAT————」
可能不止这个年的事了————
迴旋鏢,迴旋鏢啊!!!
天生邪恶的林立小鬼!!居然还在之前的对话里埋了雷!!
「林立,马上过年了。」
「新年快乐,严叔。」
「————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或许我是这个意思,谢谢你的祝福,但我希望你不止是嘴上这么祝福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凳子家比较近,严傲松先送凳子回的家,此刻是送林立回案发的老小区路上—因为林立的自行车还停在那边。
严傲松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一想到寒假期间,林立每天都有时间,严傲松就觉得如芒在背。
「儘量吧。」林立和善的笑了笑。
其实严叔这次是真劝错人了,实际上他策反凳子说不定比劝说自己要有用一点。
「而且认真来说,叔,其实没必要你们每次都腾时间跟我一起的,如果你们需要这种业绩「,那自然无所谓,但在你们不需要的情况下,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我到时候打110,让本就该那个点值班的镇魔使来唄,不用每次都是你们半夜来处理。」
「这倒没什么————」严傲松摆摆手,「算了,当我没劝过。」
出於信念、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