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天的话直接就看到了。”林立指了个方向说道。
“那你们先过去吧，我们烧完这一批再过去玩。”蹲在地上摆引线的丁思涵抬头回应。
“好。”
林立点头，虽然是荒郊野岭，但总共就这么点距离，过去后还能看见这边的火光，真有什么事喊一声也能听到，没什么可担忧。
“走走走！”白不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率先朝林立指的方向迈步。
林立跟在后面。
远处零星的鞭炮声和近处风吹过光禿禿灌木的鸣咽构成了除夕夜郊外独特的背景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和泥土的湿冷气息，这小几十米路走的氛围感十足。
“就这儿了。”
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潺潺的水声，白不凡借著远处城区映来的微弱天光和手机电筒，一条不算宽阔的小河出现在眼前，水流平缓，在黑暗中泛著粼粼微光。
河岸有部分是鬆软的泥地，但不是淤泥，依旧乾巴，不论是玩还是走，都是个好地方。
“我草，已经有人了？”
白不凡正准备开始，但目光一扫，动作顿住，话语一愣。
林立闻言看了过去。
就在同岸边的不远处，靠近一片低矮芦苇丛的阴影里，有个人影。
林立眯起眼睛，集中注意力。
深色的厚外套，戴著顶毛线帽，坐在一张低矮的摺叠小马扎上。
.——一根长长的鱼竿从他身前伸出来，稳稳地支在岸边的架子上，细长的鱼线垂入漆黑的河水之中。
在他脚边，隱约能看到一个打开的渔具箱和一个方水箱，手机屏幕的微光偶尔亮起，映照著他专注盯著水面的侧脸。
似乎察觉到声音和视线，对方的脑袋也偏向了林立和白不凡这边。
对上两人视线，他微微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白不凡、林立：“————"
不是？
为什么除夕的晚上，在这种荒郊野岭，还能刷新出钓鱼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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