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跟我投诉,他回来拿东西的时候看到你洗车的时候拿着泡沫枪放在裆部,在开机之前先喊了一句"到了到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开始喷射後,一边喷射一边浑身颤抖,仰着头翻着白眼,发出"呃呃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一一"的声音,最後喷完了,还用手指着他的车,严声命令让它全部吞下去不准吐出来,还骂他的车是骚车。」
「李:他感觉他和他的车都被你侵犯了,很难受。」
「李:但他又是社恐,当时觉得很尴尬,就没去阻止你,而是装作没看见,结果这样他事後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跟无能的丈夫一样,导致更难受,就来投诉了。」
「李:下次别这样了。」
「魏书昀:姐!李姐!李总!求你了!别描述的这麽详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撤回吧!我求你撤回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一」
「李:能理解你们年轻人喜欢这麽玩,有幻想也正常,但能不能收敛一点,至少别被顾客看到。」「魏书昀:别说了姐,我求你了,真别说了TA……」
「林立:@刘门,刘哥,我今天在店里丢了一个亿现金,能帮我调下监控吗?我有点急!」「刘门:@林立,我去!丢这麽多!不早说?速来前台,哥现在就帮你调!」
「林立:好!」
「李:等我一下,我也是刚收到消息,只看到了描述。」
「魏书昀:姐,电脑砸坏大概要赔多少钱啊。」
「魏书昀:有人回我一下吗?」
「魏书昀:大家明年在我忌日的时候会悼念我吗?」
「林立:@魏书昀,书昀,我今天是开车来的,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这个,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自费给咱们店铺下一单洗车单,最重要的是我车不怕侵犯,排气管随便你用,只要事後洗乾净就可以了。」「魏书昀:哥我也真求你了……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总之,因为某些在预料之外的意外情况,魏书昀发现自己的解压渠道不仅没有生效,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某些更大的压力。
早知道用zar解压了……
「刘哥,书昀,走了,明天见。」
等到中午的午休时间,林立今日份的工作便就结束了,於是和两人告辞道。
「哥,你现在才走啊,我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心存死志的魏书昀如同一个幽灵般麻木的回应。「哎呀,多大点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唯一异性李姐都表示理解了,我以前还有很多更尴尬的事情呢,没事的没事的。」林立笑着安慰道。
「真的吗?原来我这样还不是最惨的吗?」魏书昀眼里一下子有光,「林哥,你以前的有多尴尬?说说,说说。」
林立@_O:「我安慰你随便说的,书昀,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较真儿。」
魏书时:….」
魏书昀O_0:「我要跳楼,我要从十八楼闪击地平线,我要让我家周边的房价下降,地面在上升诶,好凉快……」
「诶一」林立伸出食指左右摆动的同时,摇摇头,「书昀,这话不好听,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生命掷地有声。」
刘门插一句:「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魏书昀:….」
许久後,他轻轻的笑了笑:
「也是,感谢两位哥,我不掷地有声了,我也不王从天降了。」
他拿起拖车用的皮绳,当做老头乐一样的捶打着自己的後背,仰头看着汽修店的天花板,静静的开始吟唱:
「那脖颈,原是极柔软的,如今却偏要与那硬木房梁较劲,人立在房中,将绳索一端系了脖颈,一端拴了房梁,便开始了这奇异的拔河。
起初,不过是微微仰头,绳索轻轻绷着,像猫儿伸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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