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居然趁着溪灵黑丝侠离开溪灵就肆意妄为。
杂鱼溪灵,看来还真是离不开自己呢。
「骗了多少?」林立走过来的同时询问。
白不凡:「一百万。」
林立:「?」
不对。
「他有个寄吧的一百万,怎麽被骗的?」林立皱眉。
白不凡:「他今天白天去扫墓,上错坟了。」
林立:...….」
草。
那只被骗一百万确实很小气了。
切记,现在的冥币单位有的夸张起来直接一张就是一万亿。
白不凡在群聊里聊了一会儿後,就开始刷抖音。
林立在一旁看着,和当初差不多,依旧是三分抽象,六分色情,一分GG。
「你他妈的,」见白不凡暂停视频,将眼睛凑上去发的同时放大图片,试图寻觅那一闪而过的雪白时,林立绷不住了,「放大看的时候,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是一名科学家吗?」
「妇科也是科,」白不凡不屑地回应,终於看到想看的後,嘿嘿点点头,再开口已是法国口音:「白没有问题,给我擦鼻血!」
「?还能这麽翻译啊,牛的。」林立乐了。
不过,没等林立和白不凡继续验这些雪白,门外远远的传来了陈雨盈的喊声:「林立。」
「诶!在的。」因为白不凡现在没什麽见不得人的,所以林立直接拉开了房间门,「怎麽了?」陈雨盈此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榻榻米间门口,手里拿着个吹风机,微微歪头看着他:「有空吗?可以帮我吹个头吗?」
林立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容,什麽白不凡,什麽验白,验个屁!
「当然有空,乐意效劳。」
他迈步走了过去。
榻榻米间门口,丁思涵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瞬间挂上了促狭的笑容,对着林立就是一阵劈里啪啦:「林立,你知不知道刚刚雨盈超~可爱的!」
丁思涵拖长了调子,模仿着陈雨盈的语气,
「她帮我吹完头发後,本来该轮到我给她吹头发了嘛,结果她拿着吹风机不给我!我当时还一脸懵呢,但还没等我问什麽,雨盈鼓起脸颊一」
丁思涵绘声绘色,学着刚刚陈雨盈,微微鼓起脸颊,用一种带着点撒娇的小表情一
「我想林立帮我吹头发。」
「撒娇吧?这一定是撒娇吧?看得我都想捏捏她的脸!」
「可惜可惜,林立,不用你吐槽,我自己都知道我是东施效颦,」
学完,丁思涵自己都忍不住笑眯了眼,用力拍着林立的肩膀,
「只能说有些东西确实除开本人没法复刻。」
林立听着丁思涵的描述,见她连吐槽都帮自己略过了,於是目光便落在陈雨盈身上,看着她湿发贴在颈侧,水珠偶尔顺着发梢滴落的样子,还有那带着点羞涩的小表情。
啧啧。
伸出手,指尖穿过她微凉潮湿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哇,那真的很可惜了。」
但眼下这姿态也并未尝不是嘎嘎可爱。
不亏。
陈雨盈没有说什麽,只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行了行了,你们吹吧,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丁思涵功成身退,满意地挥挥手,带着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转身哼着小调钻回了主卧,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小时候想成为科学家的白不凡研究起了妇科,小时候不重要的丁思涵长大成了真正的磕学家,大家真是都有光明的未来。
榻榻米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安静下来,但"老夫老妻"了,不会再有任何尴尬或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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