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要出一道题目了,而且现在是冬天,谁没事只穿个裙子啊。」丁思涵依旧狠狠地吐槽。
因为就几百米的海拔差,中途甚至还有好几个补给点,是一条根本不可能上神秘园的线路,所以几人完全是轻装上阵。
走到爬山道,林立从兜里取出一块方糖,当着「三人狗」的面,放在了地上,随即虔诚地拜了拜。在场没有宝为,不会担心自己祭拜的功夫就被人捡走先一步吃了。
「你这又是……」女生疑惑不解。
白不凡则动用鬼脑试图理解。
「算是为我们祈福吧,」林立闻言笑了笑,「前人的智慧告诉我们,有些山,你不给他糖,他就会捣乱。」
陈雨盈:「?」
「………等下,你说的这个是安禄山吧?」
对於基本的历史知识还是很了解的陈雨盈,比白不凡还先一步的反应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Bingo!」林立打了个响指。
曲婉秋和丁思涵沉默,嘴角微抽,而白不凡则是满脸的懊恼、自责、不甘、悲伤、後悔、愤恨、迷茫、晚饭吃什麽、我靠蛋蛋有点痒想挠但现在人太多了、惊慌、不安。
但话都说的这麽明白了,大家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行为艺术,白不凡和曲婉秋甚至跟着林立也拜了拜。拜完这块充满历史厚重感的方糖,出发没多久,五人就正式踏上了通往冻玉川的木栈道。
也算一个热门景点,加上几人出门的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人还是挺多的。
但也不至於拥挤,算是刚刚好。
栈道修得平整,坡度也算和缓,在冬日阴天的伪暖阳和山林积雪的映衬下,倒真有几分散步的氛围。何况路上还能玩雪,周遭的景色也挺吸引人驻足。
这些都让人分心,所以实际上前进的速度,比平日里走路还要慢上不少。
「好爽,好解压,芜湖!」
白不凡此刻,就拿着一根折来的树枝,谈不上圣剑,因为它不够直,也不够长,但用来在栈道的扶手上刮蹭,将上面的积雪悉数擦落的话,还是绰绰有余。
「唰唰唰」
白不凡跑来跑去,左边扶手跑着刮完了,就跑右边往回跑再刮蹭一遍,将中间的「三人一」包围在里面相同的流程,只怕回去後微信步数怕将会是「三人一」的三倍。
主打一个巡回猎犬。
实际上白不凡挺想用手这样刮雪的,肯定更解压,但奈何这算是"野外"环境,你也不知道这些雪里到底是不是只有纯粹的雪,擦到鸟屎什麽屎的还好,最怕的是擦到一根"倒刺。
玩着玩着,或许是腻了,雪也就那样。
依旧是中二之魂,白不凡文艺复兴,挥舞起树枝,在栈道上摆出各种夸张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独孤,九刀。」
至於这麽做幼稚不幼稚,首先,自己在面前这些人眼中人权都没有,其次,这很好玩。
树枝在他手中胡乱劈砍,刮起的雪花溅到曲婉秋的裤脚上,惹得她只是叹气地躲开。
「啊,真是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了。」白不凡深沉的低语。
其实白不凡年少的时候也曾获得真正的圣剑,当时方圆两公里的草都因此剃头,他曾想过仗剑走天涯,但奈何在抵达方圆2.001公里的时候,白不凡一个横扫,抽到了在草丛里拉屎的二叔。那一天,断掉的不止是圣剑以及二叔的大便,还有白不凡的少年心气,以及他的脊梁骨。
一白不凡从此封心锁爱,决定再也不仗剑走天涯了。
会理会白不凡发癫的,自然只有林立。
林立正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独孤九刀?」
沃日,这次真的很凉。
「没错,就是你口中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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