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好奇?再对症下药吧。」
白不凡闻言神情一顿,随即叹了口气:「丁姐,你的见解颇具启发性,我也能理解你的意思,但说实话,理解归理解,真想这麽做,实在还是有点为难。
毕竟这些都是自己从小看着它一点点老化的充电头和线啊,我其实也在无数个充不上电的夜晚,试着轻柔的询问它们「为何选择这样的方式表达不满?是否需要自由的呼吸空间」。
但它们从不愿意和我对话,只是一味地去接触不良,甚至偶尔还会生气地漏电电我,你说这怎麽办啊,我态度真的已经很好了,愁啊,实在是愁啊。」
到我了到我了到我了。
在一旁静静聆听的林立,此时也严肃起来,待到白不凡言毕,立刻以沉稳的语气给出建议:「不凡,你的处理方式固然已经足够温和,但我认为还需引入结构性支持。
你毕竞是单亲爸爸,我认为,单亲家庭也是你充电头和线选择接触不良的重要原因之一,试图用和不良们一起放纵,来忘记自己内心关於家庭的伤害。
如果可以的话,我个人建议你以後在充电的时候,换上女装,告诉你的充电头和线,你会好好照顾它们,你也是它们的妈妈,它们不是没妈的充电头和线;还有,接触不良意味着对现状不满,而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换上女装後,你再试试用手指插进插座,体验一下它们的充电环境,找找问题到底在哪儿?」「嗯,我觉得林立这方面的建议确实不错……」见林立话语顿了顿,捏着下巴沉吟聆听的丁思涵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刚刚来到身边的曲婉秋,询问:「婉秋,你觉得呢?」
一一本来是来喊丁思涵,顺便再给男生塞一个东西,让他们帮忙装一下,但一不小心听完全程的曲婉秋,此刻面无表情。
看着这三个严肃如同在探讨学术和教育经验的生物。
她只有个问题一
人类在哪儿?
「都没东西落下了吧?最後最後再检查一遍?」
民宿的玄关,陈雨盈进行最後的叮嘱。
白不凡举手:「林立好像忘记拿他的投资铅条和投资铁条了。」
即使是陈雨盈,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一下,叹息一声:「那个……那个不用管,送给民宿了。」说实话,就算送民宿,收拾民宿的工作人员看见了也得懵一会儿吧。
丁思涵笑着调侃道:「那不是堪比稀土的重资产吗,林立,你就这样不要啦?」
本在扮演局外人的林立,犹豫了片刻,但考虑到大家都问起来,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看向白不凡:「你要不检查检查你行李箱呢。」
白不凡:「(°V°)?」
「不是!!不是!!啊?!!!」
迎着林立平静的眼神和陈述的语气,白不凡当场愣住了。
「你TM!啊?什麽时候塞进我行李箱了吗!?」
「沃日!我就说怎麽突然变这麽重了!我还以为单纯是丁子和啾啾她们的纪念品重啊!!」白不凡当场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真的找到角落里的铅球和铁条後,当场气笑了。
林立叹了口气:「本来至少也是你到酒店之後才发现的惊喜,但你们都问起来了,只好提前揭晓了。」「草!!」
白不凡很想将铅球和铁条丢出去泄愤,但一是丢不太动,二是怕砸坏东西还得赔钱。
最後极端愤怒的白不凡极端窝囊的用这俩玩意儿狠狠的轻轻的放在了玄关上面的柜子,给民宿工作人员一点开门震撼。
没再有其他东西落下後,五人便走出了民宿。
虽然昨晚下了新雪,但此刻雪已停歇,云也稀疏,看来今天白天是不太会下雪了。
不过就算山上下,山下也不一定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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