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视线扫到黄俊光的时候,就又飞走了。
一瞬间,张桑觉得自己脑袋右上角已经悬浮出现了一个亮着的灯泡!
马萨嘎?
难道说
「哥,你先把枪放下,」强行安抚黄俊光後,张桑看着鹦鹉消失的方向,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试探和荒谬感,朝着那片黑暗,压低声音,大声地喊了一声:
「爹?爹爹!」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林中却异常清晰。
黄俊光:「?」
没等黄俊光问张桑你药剂吧干嘛,在张桑话音落下的瞬间一
扑棱棱!
一道熟悉的影子如同被召唤般从阴影中出来,这一次,它没有在树枝上停留,而是径直朝着张桑飞来。肩膀一沉,便感知到一股不算轻的重量便落在了上面。
张桑扭头,只见那只鹦鹉,正稳稳地站在他的右肩头,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布料,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後歪过头,用它那对黑豆似的眼睛,近距离地与张桑惊愕的目光对视:
「你好!你好!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一边喊一边小鸡展翅,小碎步在张桑的肩膀移动,但是没有离开。
「这什麽情况?」旁边的黄俊光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张桑神色复杂的看向黄俊光:「哥,看来我的猜想没有错,这只鸟的名字就叫做……爹。」黄俊光:「?」
「你刚刚没发现吗,它折返到树枝上,就是因为听见你喊了个爹字,但看你擡枪,它就又跑了,然後我话里最後也带了个爹,它就又回来了,所以我刚刚就试探性的喊了下,现在看来,事实就是这样。」耸了耸肩鹦鹉站着的肩膀,张桑话语稍微有些生涩的解释。
被这麽一点,稍微平复些怒气的黄俊光顿时觉得好像是这麽回事,迟疑片刻,他看着鹦鹉:「爹?」「唰」
一下子,鹦鹉就离开了张桑的肩膀,来到了黄俊光的肩头,看着他:「你好!你好!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黄俊光:….」
现在不得不承认了。
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踏马的,给一个鸟取名叫爹,这主人有病吧?
算了,能教自己养的鹦鹉说「我是你爹」和「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的主人,会这麽做也正常,在我们溪灵已经算聪明的了。
但随即,黄俊光脸上露出笑容。
这是好事儿啊。
他看着鹦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当然不是爹瘾发作,实际上,他正小心翼翼地擡起右手,指尖一点点地向着肩膀上那只色彩斑斓的野爹探去。
就像木兰诗里记载的那样,黄俊光此刻,磨刀霍霍向爹娘。
之前的确恨不得杀了这鹦鹉。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又有活捉这傻鸟的希望了,那肯定还是活捉了卖钱更有收益。
黄俊光眼睛死死盯着鹦鹉:「爹「爹……别动啊爹……乖…………
「你好!你好!」
鹦鹉出声必应,只要黄俊光喊爹,他就会给出回应,一边回应,还一边小鸡展翅,似乎很是开心。只可惜,就在黄俊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鹦鹉那光滑羽毛的瞬间,这鹦鹉像是背後长了眼睛,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灵活地在空中一个盘旋,似乎就要飞入黑暗的林间。
「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
词也变了。
「爹!别走!爹!」
黄俊光急了,也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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