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怪人,他呀,吃饭的时候是真的像猪一样。”
这充满贬义的形容让我实在是难以想象。
我拿起一个果干凑到宫侑嘴边,示意他尝一下,他顿住,然后有些僵硬地咬过去,我也顺势自己又尝了一个,可惜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对我来说只是有点异国风情(也就是怪味)的甜果干而已。我问宫侑他觉得怎么样,他说还好,但看他味如嚼蜡般的表情好像也什么都没能尝出来,我有些遗憾地把铁盒的盖子盖上然后塞他手里,不管好不好吃都已经买了。
当然给宫侑的不止这个,我把我背包里最大的玩意搬出来,不打开的时候像个木质的小箱子,但其实打开成两半就会发现其实是个棋盘。是土耳其特色的双陆棋,棋盘上是一些不知所云的长条三角形和横线,我教宫侑怎么玩,说回去之后可以和宫治一起对战,因为这刚好是个二人游戏。
把这个背过来挺辛苦的,但是现在要让宫侑背回去感觉也会很辛苦很麻烦,我稍微有点后悔。
但是宫侑只是飞快把脸贴过来,碰了一下我的嘴唇。肌肤相触的那瞬间我觉得有点发痒。
我愣住,然后睁大眼睛回望宫侑。他一开始还想强装镇定,但是马上就破功,羞耻冲上他的脸颊,并且移开目光。
“……阿雀你都不会害羞的吗?”宫侑可以说是有点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了。
“……就凭刚才那个?”
我实在是搞不懂宫侑想要干什么,但是看他搞砸然后吃瘪的样子还挺搞笑的。他可怜兮兮地凑过来把头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揽住我,说谢谢,说等到国体的时候轮到他去看我的比赛。可能是因为他不久之间刚刚进行剧烈运动,宫侑的体温明显比我高,而且发烫,配合他毛茸茸的脑袋我觉得更热了。我从背后拍拍他的脑袋,让他放开我。宫侑不情不愿直起身,但还是要去牵我的手,但是他下意识劲有点大,当十指扣上来时让我先前比赛时受伤的左手小拇指有点不舒服。
在我和宫侑说了这件事之后,他反而显得有点生气。
“简单检查过说没有大问题啦。”不过由于时间紧凑,我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复查,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必要。
“手指很重要。”宫侑很不爽我不在乎的态度,把我的手掌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揉捏起来。“我下次教你怎么绑绷带可以保护手指吧,今天没有带绷带。”
看着异常认真的宫侑我反而觉得新奇。
“可是我看你比赛的时候也没有绑绷带?”
“我觉得绑绷带会影响手感所以不喜欢,特别是比赛的时候。不过私底下训练的时候偶尔为了保护会绑。”
这时候下午的比赛已经将近,球场里的人也多起来,也更加嘈杂,我就指使他坐正坐好,别再这样黏黏糊糊,但他依旧不肯放开我的手。而不远的球场也开始挤满热身的选手,下午场的比赛即将开始。
不过我没有看比赛的心情,特别是吃了饭团之后我的困意愈发浓重,头也发痛。我闭上眼睛重重倒向座椅后背,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状态好一点。可是突然我的头被一只手按着倒向左边,最后靠在一个肩膀上。穿着单薄的运动T恤,因为成长期而迅速抽条的身材,但又还未发育完全,所以我靠上去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少年略瘦削而凸起的骨头。因为距离太近,我仿佛能够听见宫侑的呼吸声以及那吞吐的热量,但又可能是错觉,因为四周嘈杂,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和空气混合在一起。
我看不见宫侑的脸,只能听见他装酷般说:“睡吧。”然后我就被逗乐,伏在他肩膀上笑了很久,笑到他气急败坏说到底睡不睡。
老实说我本来不觉得我可以睡着,一是这是在公共场合,而是周围也不安静,可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我居然真的失去意识,下一秒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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