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要让文官弹劾,所以,要委屈你们一下,包括齐指挥你也要接受闻讯。”
齐英笑着点点头道:“没问题,我接受问询!”
问询程序立即启动,而且还是祁克勇带着郑年安等人亲自询问。
随着对士兵们的询问,各种细节慢慢拼凑了起来,跟齐英所说的那一套不是没有出入,但大体上却是符合的。
他们也基本上是确定了,苏允的确是箭法通神、擅马战、勇猛无比!
而这近百首级,亦是苏允一人之战功!
祁克勇等人将士兵们的口供不加任何修改,直接让士兵们签字画押,随后全部整理打包,派出队伍,连同那近百党项兵的头颅,一起送去延州。
这个功劳他没有办法贪,也不敢贪,齐英能够想到的问题,他自然能够想得明白。
此次他们是把苏允给得罪了,而且得罪得还不轻,现在他们能做的,便是将苏允给捧起来,捧到苏允满意的地步,那时候苏允才有可能放过他们!
所以,现在要做的,便是帮苏允把这份功劳给坐实、给落实、做到一丝破绽都没有的地步!
延州城。
种谔病得很重,已经是起不来床了。
他已经开始在召集儿孙们交代后事了。
“……老夫死后,你们须得谨慎些,低调些,虽然说近几年官家还用的上我们种家,但一旦边境安定下来,呵呵,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要老夫的命呢。
不过无所谓了,老夫反正就要死了,死了也好,老夫死了,你们反而就安全了。
不过,老夫死后,你们莫要争权,官家派谁来接手,你们就接受安排就好了。
反正无论如何,打仗这门手艺,也没有几家人会,朝中大臣再怎么忌惮我们,也总得给我们一口饭吃。
所以,莫争也莫置气,别学老夫,老夫这一辈子就是败在这置气上,唉。……”
此时外面有人急急进来,乃是种谔的亲卫首领。
种朴赶紧道:“林叔,可有什么事情?”
林叔赶紧道:“绥德城祁克勇诸将为苏钤辖请功,说苏钤辖一人射杀百余党项铁骑,还将首级也尽皆送来了。”
种朴闻言忍不住气笑了,冷道:“这吃相也忒难看了,我阿爷不过是暂时卧病在床,又不是死了,他们就这么着急么,这苏允,不过二十岁年纪,官位也不过奉议郎,他想抢这鄜延路经略使,也轮不到他啊!”
“咳咳咳咳!”种谔大声咳嗽起来。
种朴赶紧到了床边道:“阿爷,您有什么吩咐?”
种谔好一会才停下来,喝了一口温水之后,冷笑道:“老夫还没有死呢!
种朴赶紧点头道:“是,这苏允着实是吃相难看!”
种谔呵呵一笑,道:“我是笑你愚蠢!”
种朴啊了一声,不解的看着种谔。
种谔恨铁不成钢道:“老夫刚刚说什么了,莫置气!莫置气!咳咳!那苏允堂堂状元郎,一年的升迁超过别人苦苦奋斗十几年,你跟这样的人去置气?你莫不是想要让整个种家都折你手里?咳咳咳!咳咳咳!”
种谔猛烈咳嗽了起来。种朴赶紧跪在地上道:“阿爷,您别生气,孩儿明白你的意思了,孩儿这会儿是真的懂了!”
种谔一会才停了下来,道:“真的懂了?”
种朴赶紧道:“真的懂了,孩儿一会便给用印,用祁克勇等人递上来请功书,一字不改,上缴朝廷。”
种谔笑着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不甘,摆摆手,疲倦道:“都出去吧,老夫要静静。”
众人一起出去,林叔走近种朴身边低声道:“要不要去看看那些首级?”
种朴摇头道:“不过是杀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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