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朝宗见状大喜,道:“先生果然是先生,我这想法才出,先生早就明见千里,已经是做好了这个准备了,清澜,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他忽然将密报按在沙盘的“函谷关”位置,嘴角扬起狠厉的弧度:“折可适,你以为自己是来救火的,却不知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平子澄正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止住,随后朝外面喊道:“去把徐泾叫来。”
待副将入帐,郑朝宗将一卷帛书塞进他手中,“这是‘假求援信’,你派死士射入长安城,就说折家军前锋已至霸上,要文彦博速速开城接应。”
徐泾接过帛书,看见上面盖着折家军的“虎头印”——那是今早从一名折家游骑尸体上剥下的。他忽然握紧拳头:“末将若见着折可适,定要把他的‘麒麟甲’扒下来给帅帐铺地!”
郑朝宗闻言笑了笑道:“那可好,折氏麒麟甲天下闻名,正好替换一下我这破甲。”
他转头看向平子澄道:“清澜兄,该做的工作也要做起来了,你们的策反离间效力可不比我们真刀实枪的逊色,用好了,可能破城还得看你们的!”
平子澄闻言笑了笑,倒是不再阻拦了,毕竟连先生那边都已经这般决定了,他自然是信得过苏允的,点头道:“放心吧,折可适部以及洛阳援军战败的消息一定会进入长安城,让文彦博那老贼想要封禁消息都做不到。
嘿嘿,到时候长安守军所有人都会知道,长安城已经彻底成为孤城,短时间再无援军,那里已经是死地绝地!”
郑朝宗满意点头道:“很好!希望我们在战场上击溃折可适,你们可以在心理上击败长安守军!”
平子澄神色坚定点头。
郑朝宗再不多说,便迈步朝外走去,打算布置军事。
“海夫,”平子澄忽然递来一碗热粥,“吃点东西吧,卯时就要拔营了。”
郑朝宗接过碗,却没喝,而是盯着粥面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人眼神锐利如鹰,哪还有半分昔日太学书生的文弱?他忽然想起苏允第一次带他们上战场时说的话:“书生掌兵,最怕患得患失。
但若能把天下当作棋盘,把人心当作棋子,便可化万卷书为千军万马。”
此刻,他就是那个执棋者。
而长安城,正是他要落下的关键一子。
卯时整,静塞军大营忽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郑朝宗翻身上马,斩马刀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寒光。
他望着远处长安城高耸的城墙,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太学,他曾在《长安志》里夹过一片枫叶——如今那片枫叶早已褪色,但此刻胸中翻涌的热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传令全军,”他的声音混着马蹄声传遍整个营地,“目标长安,全速前进!让折可适看看,什么叫做‘静塞军的雷霆’!”
……
长安城内,文彦博正盯着手中的“折家军求援信”皱眉。
幕僚小心翼翼地说:“太师,这信会不会是……”
“我当然知道可能是陷阱。”文彦博忽然将信拍在案上,眼中闪过狠戾,“但李昌祚部已断粮三日,若再不带回粮草,明日怕是要哗变了。”
他忽然转身望向窗外,只见城西方向腾起几缕黑烟——那是细作来报,长安的粮草囤积点起火了。
“开城!”文彦博猛然扯下腰间的调兵符,“命李昌祚率三千精兵出春明门,务必在午时前抢回粮草!至于折家军……”
他握紧拳头,指节抵在太阳穴上,“若真是陷阱,便让李昌祚做饵,钓出郑朝宗的主力——我就不信,他区区三万人马,能同时吃下长安和折家军!”
幕僚退下后,文彦博独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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