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盾牌上的青铜兽面狰狞可怖。
轻骑踏着鼓点疾驰,盾牌交错间竟无一丝缝隙,将鹅车洞子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箭矢击打在盾面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如同雨打残荷。
赫连炽看着这一幕,心中着实震惊。
与此同时,苏允的一万精骑如离弦之箭直扑宥州。
环庆路军已经是接管了池州防御,这一次苏允很放心,因为这环庆路军亦是静塞军精锐,主将还是王舜臣,这若还是让西夏人给夺回去,那苏允只能说天命不在我了。
苏允一万军队避开官道,沿着毛乌素沙漠边缘疾驰,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前进。
沙漠的夜风裹挟着砂砾,吹得人睁不开眼,却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唯有绥德军军工厂出产的军刀映着冷月光,闪烁着摄人的寒芒。
当宥州守将在城头发现异动时,静塞军的钩索已搭上城墙。
苏允一马当先,刀刃划开夜色,带着敢死队攀上城墙。“放火烧粮仓!”
他大喝一声,身后士卒将浸透火油的麻布抛向粮垛。
瞬间,熊熊烈焰冲天而起,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浓烟滚滚中,宥州守军的军心瞬间溃散,呼喊声、惨叫声、哭嚎声交织在一起。
环庆路的三万军队则兵分两路,主力直取夏州,偏师奇袭银州。种朴站在床子弩旁,亲自校准方位。
种朴终究是投了静塞军,他被俘虏多时,一开始还不愿意归降,然而在苏学会的安排下,一起劳作一起上课。
时日一长,竟是觉得苏学会静塞军乃是天下极乐之处,便积极靠拢,成为了光荣的苏学会一员,并且取得了信任,也被赋予了重任。
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随着“嗡”的一声巨响,弩箭穿透城门,在城内炸开一片血雾。巨大的冲击力将城门后的守军掀翻在地,血肉横飞。
银州方向,折可能率五千敢死队衔枚疾进。
他们沿着陡峭的山崖攀爬,山间的碎石不时滚落,惊起夜枭的鸣叫。
利用地形优势,他们从守军意想不到的绝壁发动突袭。
当第一声号角响起时,城头的西夏军旗还未完全降下,静塞军的号炮已响彻云霄。
折可能挥舞着大刀,率先冲入敌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敌人。
鄜延路的四万大军如铁钳般牢牢锁住绥州。
他们以重甲步兵为盾,弓弩手为矛,步步蚕食着西夏守军的防线。
老将刘平站在阵前,白发在风中飘扬。他亲自擂鼓,战鼓声如雷霆万钧,震得人心神俱颤。
静塞军的壕桥缓缓推进护城河,盾牌组成的“木墙”压向城门,城头抛下的礌石砸在盾牌上迸出火星,却无法阻挡这钢铁洪流的逼近。
有士兵被礌石砸中,惨叫着跌落护城河;有人被箭矢射中,捂着伤口继续前进。
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水,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惨不忍睹。
但静塞军将士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高喊着口号,踏着战友的尸体,奋勇向前。
当定难五州的狼烟次第熄灭,苏允登上宥州城楼,望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
祥佑军司、左厢神勇军司以及五州败军有数万冲入了河西沙漠之中,最后能够活着出来多少人,那就不知道了。
苏允带着军队能够从沙漠之中出来,那是因为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些败军乃是走投无路扑进去的,最后能不能活着出来,就要看天意了。
寒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这一次,苏允志得意满。
拿下定难五州,河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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