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吃力的将箱子搬了下来。
箱子不大,陈瑛将其打开后,里面装满了一个个袋子,每个袋子上还有姓名,足足十几个。
“押衙,这是哪来的钱?”
赵三郎皱眉询问,陈瑛也没有遮掩:“这都是李使君他们用俸禄换的金条,都指望我为他们物色侍妾。”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隔壁口马行看看,有没有娇俏的女子。”
“若是没有的话,那就只能等回陇右后,下次前往长安再买了。”
陈瑛唏嘘起身,朝酒肆外面走去。
不多时,他便走入了东市的口马行,驾轻就熟的找到了口马行的管事。
只是可惜,他一连换了好几批,都没有发现容貌俏丽的女子,不免咋舌道:
“你们这里的女子,都快赶上西市的女子了。”
这是反讽,毕竟西市的口马行,是个年轻力壮的就能进。
管事也无奈道:“本行有些姿色的口马,大多都被军将们买去了。”
“您这次来的着实不巧,要不然等入冬,入冬前会有一批从淮南采买的口马北上。”
“淮南?”陈瑛疑惑:“淮南的饥荒还没结束吗?这算算时间,都快三年了吧?”
“唉……”管事叹气道:“听闻前任淮南节度使忙于游宴,疏于赈灾,致使灾情越来越严重。”
“正因如此,本行才前往了淮南采买口马,最多入冬前就能带来有姿色的口马。”
“您看看……”
“行吧!”陈瑛见状也站了起来,掌事连忙为他穿外袍,而陈瑛也承诺道:
“入冬前我是来不了了,明年三月我才会过来,你给你家家主写信,让他采买一批,赶在明年三月左右送来。”
“明年这个时候,我起码过来采买几十个女子,这笔买卖做不做,全看你们了。”
话音落下,陈瑛也走出了雅间,并向外走去。
掌事连忙赔不是,好在陈瑛也没计较。
二人走到口马行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了赵三郎。
“押衙!”
军吏作揖,陈瑛见状便知道有事发生,但依旧不紧不慢的将赵三郎带回了酒肆。
“怎么了?”
陈瑛走入酒肆便询问赵三郎,而他也回答道:
“刚才城外传来消息,说是城外的牧群都有河西的标记……”
“河西的标记?”陈瑛错愕,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显然是甘凉的嗢末、回鹘入寇河西,劫掠了不少牧群。
对此,陈瑛除了叹息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这件事?”
叹息过后,他询问赵三郎,但这次赵三郎却压低声音道:
“刚才天德军的王牙商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大半个月,朝廷派人走北边的漠南道,前往了居延海。”
闻言,陈瑛眉头紧皱,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这件事与河西有关,甚至牵扯到陇右。
只是他现在还没做完口马生意,暂时不能返回陇右,因此只能对赵三郎道:
“你去城外告诉刘五郎,让他与他本队弟兄将这些消息带回狄道。”
“是!”赵三郎作揖应下,转身便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甘凉草原白亭海的东边也出现了一支百名精骑与数百名民夫的队伍。
数百名轻骑驰往东边盘查,不多时便带着他们进入了居延海的回鹘营盘内。
相较于几年前,回鹘的营盘不仅没有变小,反而扩大了许多。
他们居住在居延海南岸,沿着弱水向南放牧,牛羊数十万,人口接近二十万众。
“甘州部大汗称勒,参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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