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上,义山大可放心,我并非迂腐之人。”
刘继隆做出了保证,李商隐听后也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刘继隆自持天赋,故而听不进去任何建议。
现在看来,他还是看低刘继隆了。
刘继隆的气量,远比如今那位至尊高,高出好几个高度。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下官告退……”
李商隐起身作揖便要离去,刘继隆抬手拦住道:“义山可去找高长史,把俸禄先领取了再回家休息几日。”
“谢节帅挂念,不过下官如今并不疲惫,恨不得现在便前往州衙理政。”
李商隐笑着婉拒休假,随后朝刘继隆作揖,缓缓退出了衙门。
在他离去后,刘继隆也走出正堂,看了一眼阴沉的天色。
不多时,他重新整理了心情,朝着临州的大学走去。
依旧是朱红色的大门,只不过内里多出了五个班,多出了一百七十多名学子。
相较于那两万多学子,这座大学内的学子,才是刘继隆用心培养的学子。
思绪间,他抱着书走了进去,而与此同时,秦州上邽县的高骈也结束了秦州的常议。
秦陇二州,人口二十余万,以二州之力,便可敌刘继隆治下陇右。
当然,这只是纸面数据,真的打起来,高骈心里还是没有把握的。
正因如此,他在任的这四年,除了练兵以外,便是高筑城墙,将武山、伏羌、上邽等直面陇右各州的城池加固墙砖。
不仅如此,他还从索勋那里得到了配重投石机的图纸和技术。
他和刘继隆一样清楚,朝廷始终会对陇右下手的。
只是可惜,他等了四年都没能等到朝廷的旨意,而刘继隆却日渐强大了起来。
前些日子,他亲眼看着朝廷又送了十几万匹绢帛去安抚刘继隆,这让他渐渐看不到希望。
他如今即将迈入三十六岁,若是朝廷迟迟不对刘继隆动兵,那他只能在秦陇二州刺史的位置上待着,无功可升。
想到这里,他不由长吁道:“朝廷已经错过了围剿刘继隆的最好时机,现在的刘继隆,于朝廷而言,已经尾大不掉了。”
烛火飘零,坐在堂内的王重任、张璘、蔺茹真将及鲁褥月、梁缵等人闻言,纷纷沉默。
论恐热都被刘继隆传首长安了,可以说刘继隆已经把周边能威胁到他的势力都收拾了一顿。
现在再对刘继隆动手,反倒显得不明智了。
“这厮不老实,不然他是怎么平衡境内番口的?”
张璘忍不住开口,王重任也颔首道:
“秦州治内番口不过四五万,我们光是平衡他们,便费了大量心力,真不知刘继隆是怎么治理境内如此多番口的。”
“不一样。”高骈摇头道:
“当初三州七关投降,本就是汉番豪强牵头的结果,朝廷自然不可能强征他们的土地,故此秦州境内的汉番百姓虽然回到了朝廷的怀抱,但终究没能得到确实的利益。”
“那刘继隆在陇右横冲直撞,但凡有人不服管教,不是被打杀,就是被整治。”
“他将土地让给了境内百姓,百姓自然拥护他。”
“把土地给百姓?”张璘心疼道。
不止是他,在座所有人都露出了肉疼的表情,哪怕那些土地与他们之中大部分人无关。
“使君,若是朝廷不对刘继隆动兵,那我们……”
梁缵小心翼翼的询问,高骈也沉声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长安运作了。”
“接下来我们不用着急,安心等待便可。”
高骈终究要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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