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也就需要更改制度,亦或者更替某些官吏了。
在刘继隆思考的同时,高进达的声音也传到了他耳内。
“陇右口数在月初就达到了七十二万三千余口,虽说崔铉募兵会带来影响,但明年这个时候,应该能稳步达到七十五万人口。”
“凉州的口数已经达到十八万口了,若是继续迁入,那就得从兰州、河州、临州运粮过去,才能保障当地粮价稳定。”
“敢问节帅,都护府是否要暂停迁徙凉州的口数?”
“暂时停罢吧。”刘继隆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接着又吩咐道:
“除宕州外,其余各州皆可迁入移民,宕州还是太小,若非如今时机不对,我都想将其裁撤为县,归武州统辖了。”
宕州的军事位置很重要,所以唐廷才会在此设州。
不过若是从当地环境来看,当地确实不适合迁入人口,维持现状就十分不错了。
“下官领令。”高进达不假思索应下,刘继隆也将目光收敛。
“行了,你们各自忙政务去吧。”
“下官告退……”
在他的示意下,众人先后离开了中堂,而刘继隆自己也重新返回了内院。
在他走入内院的同时,远在长安的白敏中却遇到了糟心事。
他的风寒并未如预想的那般减弱,反而随着入冬而不断加重,期间高烧几次不退,整个相府的人都因为他的病情而鸡飞狗跳。
即便如此,身为皇帝的李漼也不敢确信,仍旧派遣宦官前来询问他对政务的看法。
“白相,岭西求戍兵三万,此事是否应允?”
田令孜站在白敏中榻前询问,而此时的白敏中因为高烧而晕晕乎乎。
田令孜的询问,他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何事……”
白敏中晕沉沉的开口继续询问,田令孜见状有些不耐烦,但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忍着耐心躬身询问:
“岭西求戍兵三万,此事是否应允?”
“三万……”白敏中似乎想睁开眼睛,但却没了起来,只能迷糊回答:“发兵……”
“谢白相指点。”田令孜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询问道:
“大家询问白相,若是白相致仕,那不知相位可由谁接替?”
“相位?”白敏中迷迷糊糊,时而清醒,时而晕厥。
田令孜不厌其烦的询问三次,可白敏中却迟迟不曾给出答案,而是彻底晕厥过去。
见状,田令孜暗骂其演技逼真,随后返回宫中,将此事告诉了正在听曲的李漼。
李漼听后,当即皱眉询问:“白相病情到底如何?”
他虽然多疑,但也知道白敏中的性格。
若是白敏中只是装病,那必然不会在征调戍兵这种事情上搪塞自己。
“这……”
田令孜有些不知所措,尽管他觉得白敏中演技逼真,但若是真的生病,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想到这里,田令孜只能模棱两可的回应:“白相公的病情不像装的,但……”
“行了!”李漼不耐烦摆手,田令孜连忙叩首。
眼见他如此无用,李漼看向田允:“让他回小马坊当差吧,日后这些事情莫要传他了。”
“奴婢领命……”田允暗叹一口气,心想自己是帮扶不了自己的这个养子了。
跪着叩首的田令孜更是感觉天塌了,哪怕小马坊使的待遇比他曾经好了不知多少,可终究比不上皇帝面前的红人。
只是他也知道强求无用,因此老老实实起身退了下去。
见他离去,李漼思绪再三,随后才道:“以刑部侍郎李福为宣武军节度使,前宣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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