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并没有因为己方主力到来而强行融入其中,而是率军后退数十步,准备好好休养体力。
他的这番做法,令正在指挥的刘继隆不由颔首满意。
“结直阵!!”
石桥东岸,王涉挥舞令旗,着急下令起来。
他在得到陇右军主动出击的第一时间,便派出快马前往了伏羌县。
伏羌县距离武山县不过四十余里,此时若是得到消息赶来,最迟黄昏便能抵达。
届时即便无法与陇右军决战,也能依托洛门水来对峙两岸。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王涉得能率军坚守到黄昏。
“弩手进一百二十步放箭,步射近六十步放箭!”
阵中,各旅帅、队正及伙长依照刘继隆指挥下旗语,不断向本部兵卒传达军令。
当双方距离走近一百二十步后,双方阵中弩手纷纷射出弩矢。
不同是的,尽管王涉所部人数更多,但他们的弩手不过六七百人,而陇右军却足有一千七八百名弩手共同射出弩矢。
箭矢如飞蝗,碰撞间落下不少,但最终都射向了敌军。
“御!!”
陇右军中,队正、伙长等基层将领纷纷喊出声来,并且作为队头举起木盾,列起一人高的三重盾墙。
弩矢不断射在盾墙上,偶尔通过缝隙射入其中,也被甲胄所阻,卡在了甲胄上。
“进!”
“哔哔——”
呼吸间,作为战锋队的队头,前排四百余人纷纷撤去盾墙,弓弩手再度进军。
相比较他们的井然有序,官军一方便显得难看许多了。
弩矢如骤雨落下,被射成刺猬的官军不在少数,少数倒霉的直接被射中脑袋而死,余下的大多负伤。
双方距离拉近,弩手依旧在射箭,但官军无疑被陇右军压着打。
几轮弩矢过去,官军死伤数百人,双方距离也即将步入六十步。
“换弓,闻哨射箭!”
“窸窸窣窣……”
旗语下,旅帅、队正、伙长纷纷传递军情,除阵后五百人的驻队督战外,余下四千人纷纷取出硬弓,以步射朝官军射箭。
官军亦是如此,但其中装备弓箭的仅五成兵卒,因此不论弓弩,官军都被陇右军狠狠压制着。
几十步距离,一壶箭便射了个干净,官军的战锋几乎人人都被射成了刺猬。
“哔哔——”
“收取弓箭,锐阵锋矢冲击!”
陇右的哨声再度响起,四千五百人宛若一体,几个弹指间便更换了兵器,转变了队型。
以四千余击七千余官军,正面碰撞,长枪刺出,弓弩搭配收割。
两军短兵交击的瞬间,官军便落入了下风。
王涉瞳孔紧缩,目光朝陇右军中旌旗看去,却见旌旗皆写“劉”字。
他目光搜寻,果然在军阵中发现了一道身穿扎甲的高大身影。
“刘继隆不是在三阳川吗?!”
王涉眼见此兵马竟然是刘继隆所率,心中立马露怯。
“守住石桥,援军很快便至!!”
王涉咬牙坚守,可陇右军的将士已经踏上了石桥,不断将官军向后杀退。
无法参战的官军开始弓箭对射,而休息差不多的张武见状,当即对身后几名校尉开口道:
“节帅已经压制官军,这洛门水不过宽十余丈,深五六尺罢了。”
“我们现在蹚水而去,从侧翼突击官军,节帅必然能抓住机会,击破官军!”
张武话音落下,校尉们闻言纷纷作揖:“都尉,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好!现在立即过河,先过河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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