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想在这里住下了。”
“这里的女子怎么都水灵灵的?”
队伍中,哪怕是不少位高的别将、都尉都忍不住探出头去。
街道上许许多多婀娜的女子身骑马匹或骡子,身穿齐胸襦裙,又戴幕篱。
幕篱是用透纱罗全幅缀于帽檐上,并使之下垂障蔽全身的帽子,更像是斗笠缝上薄纱,使得人能看到对方容貌,却又感到朦胧感。
刘继隆眼见这群女子,第一反应并非是欣赏美色,而是看向斛斯光。
“这成都城内,又有多少世家豪强,带头抵抗的又有多少?”
斛斯光闻言作揖道:“大小三十二家,能称呼世家的只有十二家,余下都是些豪强庶族。”
“末将率军入城后,抵抗的世家豪强共有十七家,尽皆被诛,其族人被圈禁府中。”
“此外,还有两家的家主自缢殉国了,但其家族倒是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余下十三家,在末将镇压叛乱过后,他们便派人送来了礼物,这些礼物末将都放在成都府衙内,没有拿取分毫。”
“这些在街道上骑马骑骡的女子,基本就是这十三家世家豪强的子弟。”
斛斯光解释过后,刘继隆颔首抖动马缰,而他们这支队伍,也无疑吸引到了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世家子弟都见过了斛斯光,所以当斛斯光跟在刘继隆身后的场景出现后,他们便都猜到了刘继隆的身份。
“那就是刘节帅?”
“听闻他马奴出身,竟然也能将事业做到如此?”
“听闻他人杰之表,今日所见,名不虚传。”
“这刘节帅年龄几何?”
“听闻三十有四。”
“看上去不像,倒像是二十七八的。”
“女子小声些,若是被听到,免不了被责骂。”
“观他们军纪严整,应该不会吧?”
街道两侧都是在讨论的,斛斯光和耿明两人则是警惕四周。
好在刘继隆常年甲胄在身,加上道路宽阔,即便有人暗处偷袭,也很难击破甲胄。
得知刘继隆露面,街道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而刘继隆面色不变,只是眼神不断打量四周。
他倒不怕有人行刺他,甚至有人行刺他的话,他还会十分高兴。
若是有人行刺他,那代表他又能光明正大的抄没几个世家豪强的财富了。
只是可惜二里路程走过,他并未遇到什么行刺,而是平平安安抵达了成都府衙。
成都府衙占地二十余亩地,规制与普通的县衙没有区别,只是多出了许多衙门和散步的亭台楼阁。
正殿斗拱飞檐极长,殿高六丈,东西宽十五丈,进深十丈,整体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形体俊美,庄重大方,整齐而不呆板,华美而不纤巧,舒展而不张扬,古朴却富有活力,倒是十分符合盛唐的时代精神。
只可惜,盛唐已经过去,晚唐也即将不复存在。
正殿大概是百余年前修建的,所以整体风格还是盛唐为主,需要脱鞋走入其中,避免靴上的泥土弄脏席子。
刘继隆见状看向斛斯光:“弄些椅子过来。”
“是!”斛斯光连忙派人去办,随后便见驻守此处的兵卒将席子换成了椅子。
刘继隆走上主位坐下,将头盔放在面前案上,斛斯光等人也先后入座。
眼见他们都坐下,刘继隆这才将目光放到案上的文册上。
“叫庖厨做饭,你们若是有事便先离开,某先看看这些文册。”
“是!”
众人回应,但没有人离开,都在看着刘继隆。
刘继隆翻看着成都府内的这些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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