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了起来。
“直娘贼!当初说好了能讨平李佾,如今李佾被刘继隆派兵护着,刘继隆又调兵猛攻潼关。”
“潼关那边只有五千人,根本坚守不了几日,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刘继隆赶下黄河去!”
李昌言在偃师衙门里破口大骂,他本以为齐元简等人胜券在握,不曾想居然把局面搞得如此糟糕。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响应杨玄阶,如今被刘继隆打作叛贼,便是想要投降也困难了。
“怕个甚,与他们拼!”
杨玄阶不耐烦的拍案而起,李昌言见状也直接嘲讽:“拿什么拼?拿你们这些没有卵子的神策军拼吗?!”
“你混账……”杨玄阶没想到李昌言竟然敢骂自己,一时间不免有些上头。
好在杨复光就在旁边,而他此时也看得清楚。
从他们没能第一时间拿下李佾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输了,后来根本就不该拥立李侹。
拥立李侹,完全是在帮刘继隆找东进的借口。
如果当时他在偃师,他绝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只可惜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根本无法阻止。
如今刘继隆东进,如果再惹恼了李昌言,说不定这厮就直接发作,把他们尽数杀了,用他们的人头去投靠刘继隆去了。
“阿耶,消消气……”
杨复光眼神隐晦示意,杨玄阶这才反应过来,察觉自己冲动了。
偃师众多兵马,只有五千人听从他们,剩下一万兵马都只听李昌言的。
李昌言要是真的动刀兵,那他们恐怕很难逃脱。
想到这里,杨玄阶只能憋下这口气,向李昌言作揖道:“是老夫刚才孟浪了。”
“哼!”李昌言不想与他们多说,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杨玄阶怕他,他也怕杨玄阶他们直接在衙门里把自己宰了,所以他着急出去。
杨复光见他如此着急出去,连忙咬牙看向杨玄阶等人:“李昌言、李昌符两兄弟,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
“眼下刘继隆来势汹汹,陕虢和河中根本阻挡不了太久。”
“如今局面,不如直接走运河南下。”
杨玄阶与齐元简闻言纷纷皱眉,齐元简不满道:“若是南下,岂不是把洛阳让给了他们?”
“长安都在他们手中,还担心什么洛阳?”杨复光的话让几人语塞。
这时,反倒是平日里不成器的杨玄冀主动说道;“刘继隆麾下兵马太过骁勇,昔日以数万横击朝廷十数万,更何况如今?”
“不如依郎君所言,先南下看看能否说动宋威拥立新君,总比在北边被刘继隆马军追上要好。”
杨玄冀可是真实在战场体验过刘继隆的恐怖,连王式、郑畋、高骈都是其手下败将,更何况他们这群不知兵的。
带着神策军搞搞政变,与带着神策军打仗,这可是两种事情。
“吾不甘……”
齐元简心有不甘,始终无法决定。
在他无法决定的时候,却已经有人为他做了决定。
“哔哔——”
“杀!!”
忽的,喊杀声从衙门外响起,杨复光瞳孔紧缩,骤然拽起杨玄阶:“李昌言这厮,果不可信!!”
杨复光这话响起,众人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手忙脚乱的跟着杨复光往衙门后院赶去。
“直娘贼的,给老子攻下此处,先登者赏万钱,杀三贼者,赏百贯!!”
偃师县衙外,反应过来后的李昌言,果断选择了反水。
他准备用齐元简几人的人头来向刘继隆表忠心,哪怕最后只能落得闲散,也总比自己被刘继隆讨平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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