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手中并没有传国玉玺,据传是当时招提寺兵乱时,被一名叫做田允的内常侍盗走了。”
张瑛眼下负责宫禁,杨公庆及西门君遂都归他节制,沟通宫廷与宦官也属于他本职。
杨复光等人的招降,眼下也是他在负责。
“这么说,玉玺丢了?”
罗隐、陆龟蒙等人尽皆忍不住站了起来,而刘继隆则是开口安抚道:“不必惊慌。”
“这内常侍官职不低,盗走玉玺,肯定是要交给旁人,换取富贵。”
“此前招提寺内乱时,洛阳四周的势力就那几人,这内常侍不是去寻康承训,便是寻了高骈。”
刘继隆看向张瑛,对他吩咐道:“你派人去查查,看看这个人与高骈、康承训的关系如何,与谁更密切。”
“是!”张瑛倒是没有想到这点,只觉得有了突破口,也没这么焦虑了。
见刘继隆没有吩咐的,他便主动询问道:“殿下,杨复光这些北司宦官指认了田产后,应该如何处置?”
对于北司这些宦官,既然刘继隆承诺了指认过后不会斩尽杀绝,那张瑛自然不会自作主张。
不过怎么安排这群人,他还得仔细询问。
对此,刘继隆略微沉思,倒是不想浪费这群人,毕竟北司宦官的文化素养还是有保证的。
这群人既然都是宦官,那倒是可以将他们调往土浑地区,让他们在土浑地区修建佛寺,出家为僧。
想到这里,刘继隆对张瑛说道:“吾欲在土浑地区修建佛寺,设置传教僧官。”
“这些宦官无人欲,且善于勾心斗角,倒是可以先留下,等待悟真大德抵达洛阳,再进行商议。”
把佛教传播整个吐蕃和吐谷浑地区,开设佛堂,修建佛寺来汉化当地,这是刘继隆的初步设想。
只是在传播过程中,佛教的性质肯定不能变,尤其是不能融入印度的湿婆派和性力派。
佛苯之争后,吐蕃佛教之所以会搞出许多血腥祭祀,最重要的就是因为融入了印度的湿婆派和性力派,接着又引入了尸身法等神鬼祭祀。
这点在刘继隆看来是不被准许的,他需要的是让吐蕃人感受汉文化魅力,而不是畏惧。
僧官制度如果用好了,吐蕃高原将数百年都翻不起风浪,而自己也能扶持没卢丹增,将整个吐蕃统一。
“悟真大德三日前已经抵达秦州,元宵前后应该就能抵达洛阳。”
张延晖对刘继隆解释着:“按照殿下要求,此次东进的除了三危山外,还有沙州其余名寺僧人,共计三百七十二名僧人。”
“多少?”刘继隆听着这个僧人数量,不免皱眉,接着对张延晖询问道:“如今河西、西域、北庭之地,到底有多少僧人?”
张延晖见刘继隆询问,自小在沙州翻看图籍的他,自然清楚如今河西、西域之地的僧人数量,所以不假思索回答道:“约五千七百人左右。”
得知张淮深麾下竟然有这么多僧人,刘继隆无奈叹了口气。
尽管他知道,归义军内部的僧人数量不少,甚至发展的有些畸形,但他没想到竟然这么畸形。
如今河西、西域两处地方不过三十余万口,而僧人便有五千七百人,相当于每五十个人里,就有一个僧人。
这些不事生产的僧人,主要依赖信徒的施舍和当地衙门的资助来维持生计。
这导致了僧侣群体的特殊社会地位,他们不需要参与劳动,但同时也不承担社会生产的责任。
这样的局面,也得亏是有刘继隆在后面支撑,不然以河西的人力物力,恐怕连维持现状都十分困难。
想到这里,刘继隆便已经想到了该如何对佛道改制,又该如何将佛道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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