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南下,渤海郡王必定领兵北上,恶贼定会被渤海郡王尽皆诛灭!!”
“呵呵。”张瑛不为所动,只能冷笑道:“高骈?”
“汝等蠢材莫不是还不知道,高千里出兵攻浙东,为杨行愍败于青阳,丢失池州之事?”
“你说什么?!”
韦昭度满脸震惊,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
“竟将希望寄于殿下手下败将,果真蠢材!”
张瑛不屑摆手:“拖下去。”
不等韦昭度开口,禁军便捂着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李佾也被高骈出兵被杨行愍击败的事情给吓到了,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什么,只是在他察觉到张瑛不善的目光后,他立马解释道:“张使君,朕没有……”
“此事臣会禀报殿下的。”张瑛冷脸作揖,随后带着西门君遂等人转身离去。
见他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李佾如霜打的茄子,差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好在左右宦官上前将他搀扶起来,而他则是看向这些平日里与自己玩闹的宦官都冷脸看着自己,顿时明白自己这些日子的快活,实际上都在刘继隆眼皮底下。
在他惶恐的同时,随着韦昭度被抓,原本太平的洛阳城,顿时紧张了起来。
无数禁军开始封锁城门,严进严出,就连水路的舟船都不准进入洛阳。
禁军的兵马将韦昭度的府邸翻了个底朝天,而这样的做法也自然被人通禀到了南衙。
刘瞻、萧沟等人纷纷前来寻找高进达,将此事告诉高进达后,便见高进达皱眉道:“韦昭度?”
他对韦昭度十分熟悉,但却不知道韦昭度犯了什么事情,于是起身道:“某亲自走一趟吧。”
“如此甚好。”刘瞻与萧沟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隐隐能猜到这事情恐怕与皇帝有关。
眼见高进达起身走出衙门,二人这才皱眉看向对方,却又在发现对方眼神不对后开口问道:“此事……”
“某不知。”刘瞻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自从他促成刘继隆与李梅灵的事情后,朝中不少官员都称呼他为刘继隆座下走狗,纷纷疏离了他。
“你若是不知,还有何人知道?”
萧沟不解,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两个人,脸色不由微变。
“你知道?”刘瞻与他共事数年,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多半是知道了。
“尚未肯定,需要前去询问才是。”
萧沟艰难说出,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堂内,而刘瞻则是忧心忡忡。
不多时,皮日休与韦庄先后走入堂内,却没见到高进达,只见到了刘瞻。
“刘相,不知禁军为何抄没韦侍郎府邸?”
“此事,禁军恐需要给个交代才行。”
皮日休与韦庄质问刘瞻,而刘瞻却苦笑道:“多半与陛下有关……”
二人心里一紧,脑中不由得浮现了几道身影,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刘瞻见二人如此,心道连二人都知道幕后之人,可笑自己身为宰相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内心讥笑自己,但却并不准备插手此事。
他只想保全李佾,保全太宗血脉,至于其他人与他无关。
“今日便早些结束班值,都回去休息吧。”
刘瞻叹了口气,随后走出了堂内,而皮日休与韦庄对视过后,也纷纷拔腿朝外走去。
与此同时,高进达却已经来到了烛龙门,并在门楼上见到了正在吃饭的张瑛。
见到高进达到来,张瑛不紧不慢起身擦了擦嘴,这才对高进达作揖:“高相……”
“宫内发生了何事?”
高进达皱眉询问,他对张瑛这番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