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不由得连连行礼。
解决了他的事情后,刘继隆便询问道:“普庶人与高千里的宅邸,是否已经解决?”
“回殿下,宅邸随时可进入居住,待普庶人与高千里回京,便能安置宅邸之中。”
工部的窦斌连忙站出来解释,随后见刘继隆满意颔首又再度退下。
在他退下后不久,堂内二百余名官员竟无人开口,直到刘继隆有些不耐烦时,才见李商隐持着奏表站出,躬身道:“同平章事李商隐,有事启奏。”
“准”刘继隆颔首示意,李商隐随即便说道:“如今天下初定,各地河渠堰堤及田地尽数荒废,朝廷赋税难以度支。”
“臣以为,可裁汰军中老弱,并改军制为五军都督府及兵部兵备,再于诸道置三司,以此明确职权。”
“此为奏表,请殿下过目……”
李商隐将南衙商议好的五军都督府及三省六部三司制度写在奏表上,随后呈给了刘继隆过目。
刘继隆将其接过,打开仔细看了看,确认主体没有改变,只是在细枝末节稍微补充后,不由得颔首道:
“此制不错,可暂且由东畿、京畿两道向外施展而去,并定下各道都督、按察使及布政使人选,等到中秋过后呈给陛下。”
“至于裁汰老弱的事情,便等五军都督府与兵部分权过后,再行裁定吧。”
见刘继隆如此说,不少人纷纷看向李商隐,都想知道这五军都督府是个是什么意思,地方三司又是个什么意思。
“下官遵令……”
李商隐恭恭敬敬的作揖回礼,随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眼见无人开口,站在队伍中的张瑛突然走了出来,朝着刘继隆恭敬作揖。
“大唐自安史之乱,海内板荡,阉竖擅废立,吐蕃频犯边,足见国祚已衰。”
“庞勋、黄巢、王仙芝辈,承天警示而倡乱,由是天下崩离。”
“微殿下自河西举义兵,提三尺剑为天子扫除逆节,唐运其殆绝矣!”
“今主上冲幼嬉戏,而天降连年大旱以儆殿下,若犹不顺天应人,恐苍生复罹涂炭。”
张瑛的话,顿时点燃了堂内那群陇右籍官员不安分的心,更是引得隐藏在众人之中的豆卢瑑、裴澈等人的咬牙切齿。
按照张瑛的话,如果不是刘继隆提兵讨平不臣,大唐早就该在庞勋、王仙芝、黄巢作乱下灭亡了。
可是堂内之人十分清楚,若非唐懿宗李漼执意对付刘继隆而强征赋税,也不会引得烽烟四起,遍地起义。
刘继隆为因,群盗四起而国祚衰为果,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如今张瑛颠倒是非,为的就是证明唐朝国运结束,刘继隆才是天眷之人。
为此,他甚至将北方数年大旱的事情扯了出来,以此表明是上天不想看到大唐延续国祚。
他这番话虽然颠倒了因果,确实有理有据,尤其是上天不喜唐而降下大旱的事情,更是令许多大唐旧臣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李漼在位期间干的那些事情,确实都是消耗民力和国力的事情,尤其是同时对付刘继隆、祐世隆、黄巢等群寇的举动,更是令人气恼。
如果李漼不是那么志大才疏,大唐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想到这里,不少旧臣都开始暗自埋怨起了李漼。
以他做的那些事情来说,惹得天怒人怨还真不怪张瑛污蔑,谁让自李漼即位后,北方动不动就大旱的。
豆卢瑑、裴澈等旧臣的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他们不是没话说,只是不敢与刘继隆直接撕破脸。
好在在他们纠结的同时,刘继隆平静开口道:“吾向来不信天命,今陛下即将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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