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百五十步距离,却走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
在群臣紧张之时,城门处却传来了嘈杂声,紧接着城门忽然关上,而原本还在行进的汉军队伍也纷纷停了下来。
“吹号!!”
豆卢瑑攥紧布衣下摆,拔高声音忽然开口。
等待许久的家仆见状,顿时打开窗户,取出牛号角将其吹响。
“呜呜呜——”
“杀!!”
瞬息之间,数家酒肆与小巷中冲出许多套着胖袄的家仆,他们手持利器,头戴面具,从四面八方将四百马步兵包围起来,以此限制骑兵冲击。
“保护殿下!!”
“下马列阵!”
“跑啊——”
赵英与张瑛厉声开口,马步兵纷纷开始下马列阵。
这些家仆手持鄣刀与大棒,源源不断的从酒肆和街巷中冲上街来,街道上的百姓被惊吓四走,汉军则是结阵自保。
“杀!!”
“砰……”
长枪与大棒不断碰撞,鄣刀不断劈砍在汉军甲胄上,虽然不能破防,却也给汉军造成了些许失误。
这时,横街二楼的窗户纷纷打开,无数弓弩朝着汉军射去,豆卢瑑连忙叫嚷:“勿要伤到陛下!!”
汉军中作为阵脚兵后排援兵的跳荡手见状,纷纷持强攻对射二楼的那群刺客。
以汉军八步面射的本事,这些本就没有甲胄防护的刺客,不断被射死在二楼雅间之中。
“哔哔——”
刺耳的哨声响起,豆卢瑑脸色大变:“先救出陛下,勿要与他们纠缠!!”
在他的提醒下,刺客们渐渐朝着大辂逼近,而汉军就好像软脚虾一样,被他们轻松破开了阵脚。
“驾!!”
两名刺客冲上大辂,抖动缰绳便驾驶大辂在四周刺客的掩护下试图冲出重围。
只是四周汉军不断压来,他们最终只能放弃大辂,拉开车门将其中身穿常服的“李佾”拉了出去。
“护住陛下!!”
豆卢瑑眼看着身穿皇帝常服的身影出现,立马便在交代过后看向身后官员:“走!”
在他的吩咐下,众人纷纷走酒肆后面的小院离去,汉军则还在与留下断后的刺客交战。
百余名刺客掩护着他们走出民市,裴澈这才有时间追问道:“汉军为何关上了城门?!”
豆卢瑑闻言眼放精光:“看来国贼已经除去了!”
裴澈还未消化这则消息,便看着众人冲出了民市,也看到了被刺客们拥簇的那道身影。
“陛下!”
裴澈激动上前,却见那人模样二十四五,只是将胡须刮了个干净,表情惶恐失态,胯下甚至有水印,十分怯懦。
“汝是何人?!”
裴澈愣了片刻,追上来的豆卢瑑也反应了过来,大声质问此人身份。
“驾驾驾……”
在他们质问的同时,远处扬尘四起,马蹄声如闷雷般一阵阵压在众人心头。
数千精骑持着大汉旌旗前来,不多时便将宣辉门外的民市彻底包围。
豆卢瑑他们身旁的刺客纷纷列阵,但与数千精骑相比,宛若海中扁舟,弱小得难以察觉。
在他们的注视下,精骑中有人抖动缰绳走出,虽然距离数十步外,却依旧能看出此人外貌出众。
“羽林左军中郎将张延晖,奉陛下旨意,在此等待豆卢侍郎久矣!”
张延晖自报家门,还直接说出了豆卢瑑的姓名与官职,这令豆卢瑑等人脸色骤变。
“国贼刘继隆早就知道某要举义兵?!”
豆卢瑑脸色难看,他只觉得自己是个耍戏的货郎,而刘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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