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发配地方,增长边塞文化,方能以汉制夷。”
“此事不可争议,更何况朝廷所抄没钱粮亦不少,不必纠结此事。”
面对刘继隆那不容争议的语气,李商隐只能躬身行礼,将此事暂时应下。
随后与刘继隆商议了来年正月初五即位立国的事情,直至黄昏才匆匆离去。
在他走后,诸如王式、刘瞻、萧沟等人都纷纷前来求见刘继隆,所图的无非就是让刘继隆停止牵连,从轻处罚。
不然以朝廷如今的牵连手段来看,天下七成以上世家豪强都要被刘继隆牵扯其中。
这也就是刘继隆不需要这些世家豪强为自己治天下,不然他们稍稍联合对抗刘继隆,都能用地方赋税和军队来威胁刘继隆。
陇右才是刘继隆的根本,而他前番下令将陇右陇右赋税降低的举动,更是让陇右出身的官员受到了实惠。
对于陇右出身的官员来说,关东世家的死活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自然放心大胆的按照朝廷旨意来牵连,抄没的钱帛也纷纷登籍造册。
哪怕这些钱帛在路上的“损耗”大了些,刘继隆也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并未让都察院去巡察。
在刘继隆的纵容下,陇右及部分关西官员的胆子也渐渐变大,最后将牵连的范围不断扩大。
这种情况下,反倒是远离中原的岭南、西域等地显得十分平静。
不过即便如此,李阳春也能从无数同窗的手书中,感受到此刻的中原有多么动荡。
“一个名不经见的襄阳蒯氏就能抄没十万贯的钱帛粮秣,这些世家豪强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广州南海县都督使司衙门中,李阳春看着自己昔日同窗的书信,对于信中所写的抄没内容不由发出了感叹。
在他感叹的同时,被调到岭南并担任经历司正六品经历的袁袭也从他手中接过了这份手书,细细观看起来。
待到他看完,他便主动对他如今的主官李阳春说道:“陛下真是能忍常人不能忍,竟然能让豆卢瑑等人跳梁许久,直到事发才选择动手。”
“如此一来,天下人便无法指责陛下,而这地方牵连之事,也可以在日后推到地方官员头上。”
“都督是否要提醒提醒这几位同窗,莫要将此事做的太过?”
袁袭能在历史上成为杨行愍的谋主,本事和眼光自然不用多说。
如今那位皇帝想做什么,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大半,甚至后续还有什么手段,他也隐隐能够猜想到。
不过这些事情,他不敢直接明说,只能委婉的提醒李阳春。
对此,李阳春却无奈摇了摇头:“这书信中的字里行间皆是痛快,诸位同窗恐怕不会听从某之谏言。”
袁袭闻言也不由点了点头,他知道陇右派和其下属关西派的那些官员,此时此刻都志得意满,根本没想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其中虽然也有李阳春这样的人,但这样的人始终是少数。
更多的人还在将如今的那位当成是曾经的汉王,却不想想如今的那位已经是皇帝,所需要考虑的是天下,而非一道诸州了。
想到此处,袁袭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提醒提醒杨行愍和李神福他们,避免他们把事情做的太过。
“崖琼的残蛮,如今围剿的如何了?”
李阳春的询问将袁袭拉回了现实,他想起了自己为何前来此处,于是连忙禀报道:
“自都督在崖州、琼州击败土蛮后,残蛮尽皆逃入山林之中,王都尉及张都尉尚在率军围剿,然山高林密,恐怕还需要不少时日。”
“好在崖琼之地,除山林以外诸州县均已收复,布政司及按察司已经派遣官员前往。”
李阳春十月率兵收复崖琼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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