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燕山南部广袤地界只剩下了一些小部落,而此时时间不过二月,距离入冬尚早。
若是继续拖下去,导致契丹向北逃窜,那则得不偿失。
“看来是等不了了……”
洛阳贞观殿内,刘继隆看着安破胡送来的奏表,纵使他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如今若是继续暗中计划进行则变数太多。
想到此处,刘继隆对敬翔吩咐道:“敕令,若契丹寂然不动,则持原策勿易。”
“倘其北遁,即命安破胡、斛斯光率师追蹑。”
“追剿之际,务须慎察粮道,严防虏骑断我馈运,以固根本。”
敬翔闻言躬身行礼,接着对刘继隆说道:“陛下,若是如今动兵,恐怕只能交战到四月末梢。”
刘继隆知道他的意思,因为五月初就是燕北进入雨季的时候了,雨季肯定是不能交战的,因此在时间上留给汉军的操作空间并不多。
“两个月就两个月,两个月也要把契丹重创驱离!”
面对敬翔这番话,刘继隆郑重吩咐,而敬翔则是接下旨意后派出快马,在安破胡与斛斯光调集粮草的同时,将旨意发到了前线。
率领三万精骑、马步兵在柳城等待旨意的斛斯光在接到旨意后,他立马就向马懿等人询问了起来:“契丹可有什么动向?”
“至今并未有任何动向。”马懿作揖禀告,斛斯光微微颔首。
“若是契丹没有动向,便按照旨意,等待入冬后三路大军并进。”
“若是契丹真的有北逃之举,便令军中将士每人带足半个月的粮食和豆料,准备突袭木叶山!”
“是!!”李可举、斛斯律、斛斯金、马懿等人纷纷作揖应下,柳城也不断派出塘骑去打探契丹动向。
汉军派出的塘骑愈发频繁,这自然瞒不过契丹自己的塘骑。
面对汉军的不断试探,加之南边作为屏障的奚部土崩瓦解,契丹内部也不可避免的再度举行了常议。
只是这次诸部头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哪怕是先前轻松的敌辇,此刻也不免的紧皱眉头。
“汉军受降南逃的奚人各部后便不再北上,眼下距离木叶山足有二百余里。”
“二百余里虽然看似漫长,却也不过就是三五日时间便能抵达的路程罢了。”
“南边已经放出许多塘兵,可若是汉军真的动兵,我们是在松漠与他们交战,还是撤往彻彻儿山?”
可汗帐内,遥辇钦德询问所有头人,其中也包括了北逃的奚部时瑟啜和突勒斯。
敌辇目光看向时瑟啜和突勒斯:“你们和汉军交过手,下面的人有没有说过汉军是怎么击败他们的?”
面对敌辇的询问,契丹其余几部头领也纷纷看向时瑟啜和突勒斯,而时瑟啜则是沉着脸色道:
“汉军的兵器厉害,这次又调兵六七万来攻打我们,我们修建的石堡和营寨根本挡不住他们的火炮。”
“如果不是我决断比较快,现在恐怕根本带不出这么多人来投靠可汗。”
时瑟啜的话令契丹八部的头人们纷纷动摇,敌辇则是沉着脸色道:“这火炮竟然还能从城头搬下来……”
此前他们袭击汉军,汉军通常都是利用石堡和关隘的火炮炮击他们,等他们自己承受不住死伤撤退就足够。
正因如此,敌辇还以为汉军的火炮是和塞门刀车、狼牙拍及重型投石机那种不易行军作战的兵器。
如今看来,火炮不是不方便行军作战,只是汉军一直没有与契丹在野外交战的准备罢了。
如今汉军准备完全而来,兵器能轻易击穿他们的甲胄和冲锋,那他们就得重新考虑是否该对汉军作战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雨季,我们如果现在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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