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召,那便以长子隆舜继位,次子隆贞为骠王。”
“朝中之事以几位清平官辅助,骠国之事便需要段军将辅佐隆贞,为南诏开拓骠国旧疆。”
祐世隆目光看向段宗榜,目光带着几分复杂:“段军将可能做到?”
段宗榜单膝跪地:“臣谨遵陛下圣谕,定然会为南诏收复骠国旧疆!”
见他应下,祐世隆微微颔首,同时看向范脆些、董成几位清平官:
“汝等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当辅佐隆舜理政安民。”
“朕昔年不懂世事,如今体弱方才感受到百姓不易。”
“朝廷如今西迁至此,四周群狼环伺,绝不能再失民心了。”
“臣等谨记……”董成等人连忙躬身应下,而祐世隆也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眼神恍惚。
“早知、早知会这般窝囊地病死榻上,不如在阳苴咩城与高骈死战。”
“哪怕战败自焚,也能成就一段佳话,让南诏群蛮知道朕不是懦弱之人……”
这番话让群臣无不恻然,而董成则是强撑病体,劝慰道:“陛下西迁乃为保全南诏血脉,伺机再起,非畏战也。”
“昔日周古公亶父为避戎狄,迁于岐山下,今日陛下之举,正与古公同!”
祐世隆似乎被这番话安慰了些许,消瘦的脸上浮现一丝慰藉:“但愿如此,但愿后世之人能明白朕的苦心……”
他抬起手,正准备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忽然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官不顾礼仪地冲入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东线急报!高骈大军已至永昌,正分兵三路向西而来!”
消息如惊雷炸响,殿内顿时一片哗然,祐世隆更是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前倾,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发软,差点从榻上滚落在地。
“陛下!!”
“朕无碍……”
左右侍女扶住了他,群臣纷纷惊呼,再也顾不得什么疫病传染,纷纷涌向御榻。
尽管眼前阵阵发黑,祐世隆仍强撑着一口气,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榻沿,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却急切:
“永昌、永昌城内还有多少百姓?撤离时可曾焚毁良田粮仓?”
内侍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城外塘骑只传递了军情,其余一概不知。”
“糊涂!!”祐世隆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咳嗽,面色由土黄转为青紫。
一时间,祐世隆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眼前彻底一黑,在群臣的惊呼声中向后栽倒。
“陛下!”
“快传太医!”
“药!快拿药来!”
一时间,行宫内顿时乱作一团,使得本就低丧的南诏更显几分颓势。
与此同时,汉军也正如南诏塘骑所说的那般,经过几日的苦战,总算是拿下了整个永昌城。
这座自东汉年间就成为大汉疆域的城池,在脱离汉家三百多年后,终于是重新插上了汉家的旌旗。
永昌城头,高骈站在“大漢”旌旗下,眺望城外那延绵十余里的稻田,尽管其中有不少稻田遭到焚毁,但与保留下来的那些稻子相比,这点损耗不算什么。
“好好好!人言永昌偏僻贫苦之地,如今看来言不符实。”
“光是这永昌城外的耕地便不下二十万亩,这些粮食尽数收获,不仅能让军民饱食,还能接济后方运转而来的民夫!”
高骈此刻十分高兴,他身后的李阳春、王建、张武等人也是尽数展露笑颜。
南诏遭受重创,留守永昌的军队不过两万余人,李阳春带着蛮兵势如破竹的攻入永昌的山间平原,迅速攻破永昌城并扑灭了城外的大火。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