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上与黠戛斯交战。”
“臣以为,沙陀李氏本就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朝廷兴许该选择黠戛斯其中一部扶持,以黠戛斯制沙陀李氏。”
“嗯……”刘烈颔首,对于沙陀他还是有些在意的,毕竟这些年沙陀的发展确实不慢,且早年还怂恿过奚部南下入寇。
如果放任沙陀统一漠北,日后沙陀必然会南下入寇。
尽管刘烈不认为沙陀能对如今的大汉造成什么伤害,但若是能将沙陀按死在漠北,那总比坐视不管要好。
“此事,某明日会令内阁拿个章程,派遣礼部官员北上与黠戛斯交涉的。”
“听闻西边的回鹘与葛逻禄结盟,此事是否属实?”
回鹘与葛逻禄结盟,此事是河中(中亚)商人带人的消息,也确实令刘烈感到了几分棘手。
如果回鹘和葛逻禄真的结盟,那拉出几万骑兵袭扰北庭还是能做到的,而北庭只有一万五千汉军。
算上安西和驻守于阗、仲云两国的驻兵,整个西域也不过三万兵马,需要守住如此广袤的疆土,自然力有不逮。
只是在西域养兵过于昂贵,三万汉军已经是大汉能维持的最多兵力了。
“此事已经派人探索,想来岁末前能有所收获。”
郭崇韬回答刘烈,同时带来了则坏消息:“殿下,南诏臣服过后,去岁入冬后便开始南下进攻骠国。”
“臣以为,朝廷可以此机会招抚骠国诸城作为朝廷臣属,以此牵制南诏。”
“牵制?”刘烈皱眉,他想要的不是牵制南诏,而是彻底出兵灭亡南诏。
若非大汉治下的云南实力不济,无法支撑大军远征,兴许他早就请示自家阿耶出兵了。
想到此处,他不免有些不甘心,而郭崇韬则是与严可求对视,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自家这位殿下,似乎随着地位不断稳固,曾经的许多缺点也在逐步放大。
“罢了,此事便交由二位先生吧。”
刘烈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只能收心佯装不在意,而卢质则是开口说道:
“殿下,如今海内外太平,陛下想要的后嗣之君,理应是守成为主,而非开拓之君。”
“朝廷需要开拓,但这份开拓之心万万不可由殿下表露出来。”
“某知晓了。”刘烈没想到自己表露的那么明显,随即点头听从了卢质的建议。
他的缺点明显,优点也明显,对于自己的四名属官,他还是十分信任的,也听得进去建议。
若非如此,刘继隆也不会选择让他来监国。
京察是考验,京察同样是考验,想到此处,刘烈询问道:“赵先生在江南京察的事情,眼下操办如何了?”
“甚好!”郭崇韬拔高声音,瞬间冲散了刘烈刚才的不愉快。
见刘烈饶有兴致的看向自己,郭崇韬继续说道:
“江南本就是世家豪强居多的地方,加之昔年又招抚了不少前朝旧臣,问题并不比两畿小。”
“以延吉(表字)奏表来看,朝廷必然会在江南收获甚多,届时江南牵连之人可尽数迁徙岭南,而岭南牵连之人,则可尽数发配安南。”
“如今安南虽有五十万口,然六成多为蛮民,汉民不过四成。”
“若是能将岭南汉口尽数发配安南,朝廷日后兴许能收复南边的占城,为日后下南洋做出准备。”
郭崇韬的话,很快引起了严可求、卢质的认可。
随着海军舰队探索美洲归来,刘继隆也自然而然的将完整的《天下舆图》给张贴在了贞观殿,同时送出副图给刘烈。
此刻这张副图挂在刘烈身后,众人都能看到至关重要的马来半岛。
在海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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