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格格不入。
来到这里,曹茂远比刘继隆更为激动,走入院内后,院内情况与他离开时似乎没有变化,但曹茂却还是指出不对道:
“不对不对,这院里的屋子原来没有那么高,以前里面什么花草都没有,光秃秃的,容易打扫得很。”
曹茂兴高采烈的指认着各种不对的地方,刘继隆只是负手看着他叽叽喳喳的说着,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个十二岁的少年郎。
只是相比较二人的从容,甘州的官员们则是冷汗直冒。
好在刘继隆并未怪罪他们,只是看向他们道:“三十四年过去,能保存如此完好已经不错,汝等不用自责。”
从刘继隆的用词上,官员们可以感受到他对他们的疏远。
毕竟他在对酒居延等人时都是“你、你们”,而对于官员则依旧“汝、汝等”。
不过官员们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陛下,某等今日便住这里吧?”
曹茂高兴的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刘继隆闻言笑着点点头:“也好。”
说罢,他便转头看向西门君遂和赵英:“汝等安排贵妃们去行宫休息,某便住在此处了。”
“是……”二人应下,斛斯光见刘继隆这么说,当即也笑着寻了个屋子:“某今日也住在这里了。”
“汝昔年都是住祁连城,何时在此住过?”
曹茂急了,不顾身份与斛斯光拌起了嘴。
斛斯光见状也洋洋得意道:“昔年与陛下用膳饮酒时,又不是不曾睡过此地,莫要以为此地只有汝睡过。”
曹茂气得吹胡子瞪眼,斛斯光则是自顾自寻了个屋子住下,浑然不在意这简陋的土屋住起来是否舒服。
刘继隆倒是没有理会二人的吵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坐在熟悉的榻上,快速脱靴躺在了上面。
“呼……”
明明身体并不累,但当他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长舒了口气。
这种感觉,仿佛是回到了三十四年前,回到了出征凉州之前的某个午后。
操训刚刚结束,脑袋昏昏沉沉,躺在榻上便舍不得起来了。
哪怕已经知道物是人非,但这种感觉依旧令他沉迷。
不知不觉中,他便嘴角带笑的睡了过去。
不管是故地重游还是刻舟求剑,总之此刻的他,确实得到了这么多年以来,未曾拥有的安心。
只是在他安心休息的同时,西边百余里外的张掖城也迎来了一支数百人规模的队伍。
“不知郡王到来,下官有失远迎!”
张掖州衙前,由于州中主官都前往了山丹,因此留守的甘州司功参军在得知张淮深到来,连忙出衙门迎接。
五十六岁的张淮深突然出现,这不仅仅让他手忙脚乱,也让整个甘州衙门都乱了起来。
张淮深走到州衙堂内主位坐下,目光看向司功参军:“陛下行至何处了?”
“眼下应该已经到山丹了。”司功参军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张淮深闻言颔首,而与他走入堂内的左右两名硬朗青年闻言纷纷看向他。
“阿耶,某等可要连夜赶赴山丹?”
“不必,在此继续等待便是。”
张淮深摇摇头,他知道刘继隆如果知道山丹相熟的百姓大部分都被迁徙瓜沙二州,必然会前往瓜沙二州。
因此他没有必要前往山丹,只需要在张掖等待几天便是。
“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较为年轻的青年开口,张淮深却道:“若是陛下知道,也不会让某前去的。”
他话音落下,见两名青年还要开口,便皱眉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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