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一些平时根本就不会想的问题。
比如:在列祖列宗面前,我是不肖子孙吗?
比如:祖宗到底有没有保佑我?我这麽多年都没发财,是不是老爸这些年祭祖的时候,烧的纸钱太少了?(这是他重生前想的。)
比如:将来我要是想弄死谁的时候,要不要来祖坟这里磕几个头?跟祖宗说一句:列祖列宗在上,请恕子孙不孝?
等等。
而今天,他和父亲来到祖坟这儿,和老爸一起动手,用铁锹给祖坟铲了铲杂草,又给祖坟添了些新土。
父亲给每一座祖坟墓碑前,摆上祭品的时候,曹胜在一旁点燃一把把香火。
父亲给祖坟磕头之後,曹胜跟着磕头作揖。
最後,父子俩一起在每座祖坟前烧纸钱。
在做这些的时候,曹胜脑中也想了一些问题。
如:重生前,我一直没结婚,没生下一儿半女,给家里延续香火,现在我马上就要23周岁了,该考虑结婚了吗?这一世,我会有儿女吗?会有几个?是听现在的计生政策,只生一个?还是重生前的计生政策,生两三个?
如:我能重生,是不是列祖列宗发力了?
如:风水类里说一—死人的风水,和活人的风水是相反的,我家这些祖坟墓碑都朝南,是不是搞反了?还有,墓葬讲究依山傍水,咱们这里没山,平原地区好像讲究地势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我家这些祖坟葬得地势好像不对啊!
等等。
在老家过年,很热闹。
上午村里就有一些孩子在放鞭炮。
过了中午12点,就有人家里啪啦地燃放很多鞭炮,开始吃年夜饭了。
12点以後,村里的鞭炮几乎就没断过了。
一会儿这家放鞭炮,一会儿那家放鞭炮。
曹胜家是下午2点多开始吃年夜饭。
桌上的鱼,是村集体的鱼塘里分的年鱼,他们村有好几个鱼塘,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两个鱼塘。
这些鱼塘,名义上属於每个生产队的成员。
租给个人承包。
每年年底,承包鱼塘的,都要按惯例给每家每户分鱼,不多!每个人大概能一两斤鱼,具体分多少,要看这个生产队今年嫁出去了几个姑娘、生了几个孩子、还有,去世了几个人。
按照减人减鱼、添人添鱼的原则,来计算今年每个人能分多少鱼。
桌上的鸡鸭,是曹胜父母从徽州带过来的。
这次回来,他父母把别墅院子里养的鸡鸭都处理了,大部分都杀了腌了,带了几只活的回来过年。
猪肉,是村里杀的年猪。
正宗的土猪肉。
牛肉、羊排、海鲜什麽的,就是曹胜带着母亲在市里买的了。
「阿胜!晓霜这姑娘,我觉得很好,过年你就24了,要不过了年,你就把晓霜娶回家?」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父亲忽然开口说这个话题。
晓霜,指的自然是姜晓霜。
曹胜挺意外,看了看父亲,又看向母亲,母亲微笑点头,也说:「是呀阿胜,晓霜这姑娘我也喜欢,你看我身上这件羊绒大衣,就是她过年前给我买的,你爸身上那件呢子大衣,也是她给买的,还有里面的秋衣秋裤,也都是她买的,平时你工作忙,很少来看我和你爸,但晓霜这姑娘却经常来看我们,而且,她每次来都不空手,我们缺什麽,她都帮着买,我跟你爸都喜欢她,你怎麽想的?想不想跟她结婚啊?」
曹胜:「————"
他今天早上起来还纳闷呢!前几天自己带母亲去市里给他们二老买的衣服、
鞋子,他们今天怎麽都没穿?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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