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参加他大表哥的婚礼。
——
对他们一家来说,这不是小事。
因为大表哥,是曹胜大舅的长子。
而大舅是曹胜母亲的大哥。
大哥的长子结婚,曹胜母亲如果不去参加,以後她就没脸回娘家了。
曹胜理解这一点,所以,哪怕昨天凌晨发生了歹徒入室一事,他还是想陪母亲去参加大表哥的婚礼。
但现在不一样了。
县里领导安排了两个警察保护他们一家的安全。
这让他心里很不踏实,认为自己一家这样浪费警力,很不应该。
曹胜说完,他父亲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嗯,回吧!出了这麽大的事,是该回去了!以後你也尽量别跟我们一起回来了,你现在太招贼人眼了!」
「啊?这就回去了?他大舅家的喜酒,我们还没喝呢!」
曹胜母亲有点诧异,也有点不舍。
她没什麽文化,也没经历过多少大事,考虑问题向来比较简单。
曹胜张嘴刚要说回去的理由,父亲就没好气地斥道:「还喝喜酒?为了喝你大哥家的喜酒,你儿子命都差点丢了,还喝?这口喜酒就这麽好喝吗?不喝你会死啊?实在不中,咱们先去你大哥家把喜钱给了,还不中吗?」
曹胜母亲:「这、这————我————」
想到昨天凌晨的惊险,她依然心有余悸,被丈夫这麽一骂,顿时面红耳赤。
曹胜见了,连忙把自己的考虑说了出来。
没等他说完,母亲就连连点头,「对!对!阿胜你说的对,咱们确实不该为了喝你大舅家的喜酒,让两个警察保护我们几天,回!咱们今天就回徽州,喜钱也不用特意去给了,回头我给你大舅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相信他们都能理解的。」
曹胜失笑,「不!妈!喜钱咱们还是要给的,反正开车过去也要不了多久,正好过去跟大舅他们解释一下,道个歉。」
「中!中!听你的。」
曹胜母亲没意见。
父亲也没意见。
於是,约莫半个小时後。
曹胜一家下楼,曲海提前下楼去开车到酒店门口,黄立军和两名警察保护曹胜一家三口下楼。
不料,刚走出酒店大门,附近就涌来一群记者。
相机快门按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相机的闪光灯频频曝光,闪得曹胜等人眼前一片白茫茫。
「曹胜!曹胜!请问您真的会功夫吗?」
「阿灰!阿灰!我是你的影迷,请问您是什麽时候开始学武的?还有,你学的是什麽功夫?」
「曹先生!请问您知道你昨天凌晨亲手打伤的两个歹徒,都重伤躺在医院里了吗?」
「曹先生!请留步!请留步!我是《新京报》的记者,请问您知道您亲手打裂了一个歹徒的盆骨和一个歹徒的子孙袋吗?」
在黄立军和两名警察的保护下,正要上车的曹胜,突然听到这麽个问题,一惊,转脸望向刚刚提问的记者。
「你说什麽?盆骨?子孙袋?我打伤的?你确定?」
自称《新京报》记者的男子,见曹胜停下脚步,接自己的问题,脸上顿时浮现喜色,赶紧往前挤进一些,努力将话筒凑近曹胜,并大声回答:「我很确定!我刚刚去医院采访那两个伤号过来,被你打伤子孙袋的伤号说,你是用膝盖撞的,被你打伤盆骨的,说你当时是突然双掌打在他小腹部位,这才导致他盆骨骨裂,怎麽?曹先生!您下手的时候,不知道您自己下了多大的力道吗?您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严重後果?」
话音未落。
现场其他记者,纷纷将各自的问题抛向曹胜。
「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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