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赚钱,而是到这里来吃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我刚才是把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比喻成她丈夫隐秘的风流韵事,我想,玛丽亚小姐应该听得懂————」
看着电视机画面里,那个男人露出毫无歉意的笑容,玛丽亚狠狠地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输?
不,她玛丽亚·巴蒂罗姆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她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然後冲进衣帽间,抓起一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直接裹在了那件丝绸睡衣外面,就往外冲。
乔纳森肯定去附近的医院了。
只要找到他,只要肯低头认个错哪怕是假装的,一切都能挽回。
这是一场危机公关,就像她见过的那几百次金融危机一样。只要还在交易桌上,只要还没有收盘,买卖双方就都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绝不会让那个该死的中国佬就在今晚,就这样毁了她的一切。
「砰!」
随着豪宅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冲进了冬夜的黑暗中。
然而,屋子里,她忘记关掉的电视屏幕上,陈诺嘴角继续保持着嘴角的笑意,说道:「————我最近在读一些关於美国西部的历史。真正的西部。不是约翰·韦恩电影里的西部。也不是那个我不小心看到的《断背山》里的西部。」
「damn,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台下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陈诺道:「早在1860年代,美国建造了横贯大陆铁路。这是一个工程奇蹟。那是连接美国东西两端的脊梁。那麽,问题来了,是谁建的?」
陈诺看着观众前排的一个女性观众,摇摇头道:「NO,不是圣诞老人。」就像人家真的说了圣诞老人一样。
而这也立刻引起了一阵笑声,那是被他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乐的反应。
然後他把左手放在耳边,装作接电话的样子,再次摇头,道:「NONONO,玛丽亚,你错了,更不是《鸭子王朝》那帮人,我说了你不知道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一次,全场哄堂大笑。
陈诺微笑道:「OK,我来公布答案。」
「是中国移民。是几万名华工。」
「是这些来自太平洋对岸的工人,在1868年冬天,在内华达山脉的花岗岩上开凿隧道。他们坐在编织的篮子里,从悬崖上吊下来,在岩壁上安放炸药。
你们知道内华达山脉的冬天有多冷吗?
「我去年12月去那里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坐着驯鹿拉车的大胡子老头,他对我说,他妈的这儿太冷了,他得赶紧回北极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那些19世纪的中国人却没有北极这条退路。」
陈诺收敛了笑容,」他们的背後只有深不见底的太平洋。」
「雪崩。爆炸。数百人数千人死在那里。他们拿着最微薄的薪水,他们的屍体被埋在路基之下。真的要说起来,这可以拉长几十万字,写成一部惨绝人寰的故事。」
「但接下来,才是最疯狂的部分。」
「当铁路建成时,1869年,一些白人在犹他州的普罗蒙特里峰拍了那张着名的金道钉」照片。你们应该都在历史课本上看过,就是那两个火车头在铁轨上相遇,这边的白人和那边的白人握手庆祝。开香槟,大声欢呼。宛如一个盛大的庆典。」
「但你们发现没有,谁不在照片里?这场庆典缺了谁?」
「啪。」
陈诺打了个响指,说道:「没错,华工。」
「那些占了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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